“皇上不如先厚葬了公主,再追查凶手不迟。”
血子漠建议到,这一次意外地没有了先前身为臣下该有的低眉敛目神情,反而透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王者姿态,只是背对着两人的箫渊皓没有看见。
“两位使臣有心了,先回大殿歇息吧。”
箫渊皓淡淡道。
“臣等告退。”
两位微微行了个礼,一同走向大殿的方向。
没人看见,背对着两人的箫渊皓嘴角轻轻勾起,手却早已紧握成拳,一滴血自攒紧的手心滴落在地。好,很好!竟然把注意打到他箫渊皓的身上。那么,休要怪他翻脸不认人!瞅了瞅远处的箫焓淇一干人,箫渊皓也向殿内走去。
“三哥竟连洛儿看都不看一眼么?”
箫焓淇叫住箫渊皓,眼里尽是伤痛。
箫渊皓没有转身,只是淡淡道:“看又何用,徒增伤感罢了。朕会吩咐下人厚葬。”
话落,径直离去,竟没有一丝停顿。
养心殿寝宫内。
“太医,月儿的伤势如何?”
晏听弦敛了敛眉朝身后的一干太医问道,一双眼睛却是从未离开晏汐月。
“这……”
几位太医相视一眼,脸上有尴尬划过。“回晏相,单单隔着衣物看不出伤势深浅。”
晏听弦微怔,这才移开目光朝几人看去,“麻烦几位太医稍稍回避。”
几位太医连忙侧开眼。
眼角余光扫向几人,似乎还是不放心,晏听弦一把从软榻上抱起昏迷的晏汐月,走到寝宫内唯一的大床边,将她轻轻放入床中。
一太医见之,大惊,“晏相,万万不可!那可是皇上的龙榻!”
晏听弦一眼扫过去,眼里尽是凌厉,“你给本相闭嘴!”
几位太医立即禁了声。
晏听弦放下帘帐,两人的身影齐齐遮挡于其中。“太医,轻速速准备止血药粉,还有补血药丸。”
急切的声音从帘帐内传来,接着是悉悉索索的脱衣之声。
一太医看见这一幕,微惊,连忙道:“晏相遣了下人来做便可,毕竟男女有别。”
“闭嘴!”
满是怒意的声音从帘帐中传出。几位饶是再看不过眼,也只能装作看不见,立即按照吩咐准备上好的伤药和补血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