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
箫沐然不知何时站在了箫焓淇身后,一脸沉痛。
“七弟,洛儿她……她……”
箫焓淇溃不成声。纵使三年在外,没有见到这个最小的妹妹,但他依旧清晰地记得洛儿以前对他撒娇的样子,除了箫渊皓,洛儿便最爱赖在他身上撒娇。没想到,此番回来,首先见到的却是洛儿的尸体!
“五哥,节哀吧,洛儿是去了,再也会不来了,我又何尝不心痛。现下最主要的是捉拿凶手,替洛儿报仇才是!”
箫沐然皱眉道,低头打量箫焓淇怀里的小姑娘,一种莫大的哀痛于眼中弥散开来。见此,其他王爷和公主纷纷踏步而至。平日里,洛儿活泼可爱,极讨人喜,大家素来宠爱这个最小的妹妹,眼里除了心痛更多的是深深的怒意。堂堂天子脚下,竟有人堂而皇之地刺杀了皇家公主!
晏听弦微微扫了一眼围在洛儿公主身边的一群人,眼里是堪称冷漠的黯淡光泽,一把将晏汐月打横抱起,走至箫渊皓跟前,话里带着急切,“皇上,容微沉先行告退,月儿的伤势急需疗治。”
收回不知看向何处的目光,箫渊皓扫了一眼晏听弦怀里的女子,她的嘴唇已经发紫,身子在微微发颤,胸口还插着一把红色的玉簪。皱了皱眉,微侧身扫视身后的一干臣子,怒道:“太医何在?”
一声话下,纷纷有几个着便衣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惶恐道:“臣等在此。”
“还愣着作甚?赶紧给月儿瞧瞧伤势!”
眉宇间皆是怒气,朝一干太医吼道。
“臣等领命,即刻就去。”
几个太医额头早已渗出冷汗,连忙涌到晏听弦周围。
“晏相,赶紧把月儿送入朕的寝宫,让几位太医诊治。”
箫渊皓敛起怒意,朝晏听弦关切道。
“微臣谢过皇上。”
晏听弦草草谢恩,快步朝皇上的寝宫走去,几位太医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眼见人走远,箫渊皓一声怒吼,“花将军何在?!”
身后不远处的花离兮几乎是飞奔至箫渊皓身前,跪拜在地,脸上是深切的自责,“皇上,此次是末将失职,末将甘愿领罚。”
“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赶紧封锁各个大门,今晚在场的所有人一律不得出去,直到洗清嫌疑!”
花离兮连忙低头道:“末将立即去办。”
话毕一跃而起,朝人群中的几位副将道:“陈副将速去主门南门察看,孙统领带兵封住各个大门,左副将……”
有条不紊地吩咐好各个任务,花离兮浓眉紧皱,朝眼前的一干大臣及子女道:“各位速回殿内坐定,不必惊慌,只要排除嫌疑,各位便可离去。”
各大臣诚惶诚恐地返回殿内,心里都已开始躁动。一想到有人竟于防卫严密的皇宫里刺杀了皇上最疼爱的八公主,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自己的小命也随时捏在别人的手上,任人宰割。
一群人都已往殿内转移,血子漠目光幽深地看了看跟前的北野池,正好对上他似乎无意扫过来的眼神。此时的他尽是一副毫不关己的看客姿态,满脸的冷漠。两人正欲走向宫殿的方向,身前的箫渊皓突然开口,带着一丝歉意,“让两位使臣看了笑话,朕真是过意不错。”
他背对着两人站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逝者已去,皇上请节哀。”
北野池劝道,一身白衣的他在月光的印衬下格外迷人,眼里的清冷格外加了一丝生人勿进的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