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让她害怕得想要逃走。
“墨笙墨笙,可是我怕”
可她是他的妻子,有义务给他暖床。
花容墨笙已经不容她的抗拒,将她横腰抱起,朝着床边走去,将她轻放于床上,而后是他带着桃花芬芳的身子压了上去,轻柔的吻细蜜缠绵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彼此的心跳开始不稳,而她已经是迷离着双眼,喘着气看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那一种不知为何而来的恐惧感因他轻柔的吻正在缓缓地消失,甚至心底里有些期盼他接下来的动作,但一想到自己浑身是丑陋的伤疤,苏流年又犹豫了。
她自己看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谈是别人了。
“墨笙我身上那么丑”
知道她的心结,花容墨笙笑着认真望向她迷离的双眼。
“才不丑呢,起码在我眼中年年是最为出色,最为好看的!”
她有诸多缺点,也有诸多优点,但不论是缺点还是优点,都已经被他接纳,这个世上,谁能十全十美?
笑容温润,目光藏着欲望,他看着身下娇羞胆怯的女子,伸手轻拂开她的发丝最后手指落在她如花瓣一样的唇瓣上,轻柔地描绘着那美丽的唇形。
“那些伤疤总有一日会褪去,莫非你想等着伤疤完全消失了再接纳我?年年,我喜欢的不止是你这具身躯,是你的灵魂,只属于你苏流年的灵魂,明白吗?”
这一具身体支撑着她活在这个时空,他一直清楚自己喜欢的人是她苏流年的灵魂,而非另一个女人。
司徒珏与苏流年两个女人,他一直都分得清楚。
失去记忆后的她泪水很浅,因他的话,溢出了眼眶,苏流年泪眼朦胧地点头。
“我明白!墨笙,我明白你不会嫌弃我,不论是失去记忆,还是变丑了,我都是你心中的年年,对不对?”
“傻瓜!”
这个女人总算是明白了他的心思。
花容墨笙笑骂了一句,随即封住了她的唇,饥渴一般地吮吸着她甜美的唇。
因刚才喝下的药,带着一股药独特的甜与药香,原来如琼浆一般,怪不得她都说好喝。
见她没有任何的抵抗,任他为所欲为,甚至是伸出之前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改抱在他的背上,两人的距离也因她的动作拉近了不少。
舌尖慢慢地侵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口中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最后缠住了她香软的舌头,苏流年被他挑逗得娇喘不停,偏他似不放过她一般,似乎是在等她的回应。
心头的恐惧一点点消失,连同紧张也消除了些,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开始虚软,面对他的温柔,忍不住地想要去回应。
他突然就松开了她的舌头,甚至想要离开,苏流年感觉到如此,偷偷地用舌头去纠缠对方的,一抹浅浅的笑意出现在花容墨笙的眸子里,看来他的诱惑已经成功了。
这女人开始懂得回应,生涩地回应着。以往虽然不熟练,但是今日的她青涩单纯得可以,只能学着刚才他的动作,却依然轻易地挑动着他的心弦,撩拨起他的欲火。
手移到她的衣裳处,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洁白的肌肤,还有一件淡色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