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几分邪魅,看得苏流年一阵心惊胆战,以往她那么好色吗?
竟然还把眼前这个男人给强了无数回?
那那那
说的真是她?
以往的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能得到这个男人的喜爱,一定是不平凡的,那么
“那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我紧张啊!”
一想到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光,光想着她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再说了她这一身伤还未全好,伤疤依旧存在,一点点美感都没有。
“没什么可紧张的,以往的你可热情了。”
见到此时的青涩,又想起以往的热情,如妖精一般,这前后的对比,可让他见识到了。
那一双握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苏流年只觉得他的双手如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一阵酥麻。
身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叫嚣着陌生而又熟悉让她有些害怕,害怕而又期待。
她知道花容墨笙不会伤害她,也知道夫妻之间做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但是真正发生了,她又觉得紧张,想要逃离。
这几日两人睡在一起的时候,花容墨笙虽然明着还算规矩,但她知道暗着胡来。
每天清晨醒来,她哪一次不是衣衫不整的,暗地里被他啃去了多少的豆腐还不晓得呢。
从一开始的震惊,几日之后,也就还算是习惯了,倒也不说什么,心里更多的是甜蜜。
起码他从不曾嫌弃过她,就算她的身子那么多的伤疤,一个比一个丑陋,他也不曾嫌弃过。
“那个那个大白天的要是被人撞见了不好,墨笙”
她的声音因他的举动而颤抖起来,有些后悔刚才做什么问了那个话题,深闺春宫
春宫
她能不晓得那是春宫图吗?
做什么还得再问上一遍?
“被人撞见了有何不好?大家都认为我断袖,都认为我不举,你说我多委屈?你是我的妻子,是否有这样义务让他们明白我并非断袖,并非不举?年年”
他低哑着嗓音,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垂。
“这”
苏流年也听过不少这样的传言,特别是从花容宁澜那边听到不少,甚至也在天枢那里听到了许多,那时候她尽管失去记忆,但她压根就不相信花容墨笙断袖或是不举。
比如说现在,那一直抵在她小腹处的坚硬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