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推开了门,苏流年端着一碗鸡汤进去,浅浅笑着,除了眼眶依旧泛红,倒是看不出有任何不好的情绪。
“流年拜见王爷!”
她乖巧地行了礼。
花容墨笙将目光从手中的信件抬起,见苏流年一身素雅简单的打扮,甚至将一头浓密乌黑的青丝束成利落的马尾,轻蹙起眉头,突然有些不明白她的多礼,她一向是不爱行礼的。
等了一会见苏流年没有起来,花容墨笙这才开了口,“起身吧!怎么今日如此多礼?”
双眼泛红,倒是看不出其它的不妥,之前还难受得转身就跑呢。
“谢王爷!”
苏流年起身,端着鸡汤走到他的对面,将鸡汤放在桌子上。
“王爷身子不好,更为了流年受了伤,喝点鸡汤吧!”
“嗯。”
他端起碗喝了几口,笑看着站在前面的她,而后喝完将碗搁在桌子旁。
“今日怎么那么客气,甚至给本王端来了鸡汤!”
倒是奇怪了。
“我身为王爷的妻子,之前倒是无礼得很,给王爷添麻烦了,今日之后,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目光在书桌上一阵搜寻,果然瞧见上面有枚印章,是一枚以玉雕琢着桃花形状的印章,没有她想象中的可能是神兽模样的。
原来他的印章长那样子!
花容墨笙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书桌上,而后瞧见的是那一枚印章,她想要他的印章?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目光盯着东西太久,苏流年立即将目光收了回来,从桌子上将碗起,又行了礼。
“那流年先告退了!”
“等等!”
花容墨笙出了声。
苏流年顿了下脚步,回身一笑,“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
花容墨笙最后还是起身朝她走去,将她手里的碗搁于一旁。
“画珧一事,本王承认偏于他了”
苏流年摇头,打断他的话,“王爷不必解释,我清楚,王爷与画珧公子感情深厚,倒是我无理取闹了!”
面对她故意的疏远,花容墨笙有些哑口无言,“以后别说那些气话了可好?本王心里也会难受的。”
在她说出那些绝情的话,难道不晓得他心中也会难受吗?
只是未曾表露出来罢了。
苏流年本想离开的,听他这么一说,轻笑一声,未曾施过胭脂的脸残留着昨夜被折腾的苍白与憔悴,还有一丝落寞,可她依旧笑着。
“我心里也挺难受的,王爷可还记得燕瑾的话?其实真的是我没去追究,一追究起来,我怕失望,或许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了,反而想要装糊涂。”
离开别院之后在客栈被掳,这事情的主谋她一想就得出结论来了,再加上花容丹倾曾与她暗示过,而且燕瑾也曾提起这事情,就连修缘也知晓这事。
所以修缘将她救出去没有带她回别院,而是直接带她去了深山一处洞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