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怕她重新陷入泥沼中。
“你都知晓了!”
此话用的却是肯定句。
“嗯。”
苏流年点头,“只是希望王爷往后别再如此,我不知道您去哪儿找来那么几截与我相似的手指,但是那毕竟是人身体的一部分,一个女子少了个手指,都会影响她的一生。”
“那你可知晓本王为何这么做?”
苏流年摇头。
“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报复罢了!若是伤你,在乎你的人便会痛苦!可明白?”
“原来如此!”
她清楚了。
就是因为看清楚花容丹倾与燕瑾对她好,所以才把那几截类似她手指的断指让人给送了过去。
“你就不怕将来有一日,别人拿你在乎的人这么待你吗?”
苏流年反问。
尽管从他的口中知晓真相,但也不显得惊诧,因为早已知晓花容墨笙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不过在乎的人
他会有在乎的人吗?
这么一问,似乎多此一举了。
苏流年没有说话,端起桌子上的碗再一次行礼朝外走去。
花容墨笙没有再留她,只是轻轻地笑着,心中却是千百种滋味。
因为苏流年的背叛,所以在苏流年滚出别院的时候他让人给她敞开了大门,再后来,便派人将她掳去。而后从一堆奴隶中寻出一女子与她的手相似,砍了那女子的手指,分别给花容丹倾与燕瑾送去。
他为的便是要看到他们慌乱无神,他深深知道想要惩罚一个人的法子,从身体上折磨属于下乘,惟独从精神上折磨才是最高境界。
只是他让人派去的那些人还是让苏流年救走了,任务没有完成,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轻笑了一声,重新走回原来的位置,将那一枚印章拿起来细细看了一遍,苏流年这一趟过来除了生疏,而她的目的似乎是他这一枚印章。
什么东西需要用到他的印章?
花容墨笙垂着眸子沉思着
却是就这么将印章放在书桌上最为显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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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提笔沉思了许久,神色有些凝重,有些不舍。
尽管她让自己看起来洒脱,也一直告戒自己一定要洒脱,奈何心里是否难受,唯有她自己清楚。
他可以将她置身于危险之中,不在乎她是否会害怕。
不过是一缕漂泊而来的魂魄,真以为她苏流年真那么强大吗?
可以无惧一切。
苦涩一笑,这才一字一字地写上,字迹还是那么凌乱,但是她相信不论她字迹再如此不堪,花容墨笙都一定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