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迟临川呵呵笑:“想把你毒成哑巴。”
阳台的风吹过,轻柔暖人。
夏君屿姿势慵懒的靠在侧边,笑意浮到眉眼:“要是变成哑巴,那就只能手写。”
手写求婚词,很不错。
迟临川顿住,立刻反击:“乱写我就撕烂你的纸。”
夏君屿伸手勾住他的后颈,低头想亲但是又没有立刻亲上去。
只是距离变得暧昧起来。
“抱歉,我昨天第一次求婚没经验,大概显得有些急,所以我今天想再试一次。”
迟临川生硬的扭头:“求也不行,我已经对天发过毒誓,是要三十岁才结婚。”
毒誓没有,不过说三十就是三十,现在就是求一百次婚一千次婚那也没用。
夏君屿皱眉:“三十岁结婚太迟。”
根本等不到。
“不迟啊,刚刚好。”
迟临川很庆幸脑子清醒:“说好的慢慢适应的,你上来就求婚,居心叵测。”
男人啊,真是太善变。
夏君屿内心的确有点私心。
毕业后的事情太多,迟临川是个不稳定因素。
所以夏君屿希望跟他的关系更名正言顺,结婚就很好,顶级好。
“那是之前,跟现在不一样。”
“都一样啊。”
迟临川没看出哪里不同。
夏君屿探手摸摸他的榆木脑袋:“你对我爱的深沉,我对你爱的真挚,最适合结婚。”
迟临川:“……”
胡扯那么多肉麻话干嘛。
真的要心乱死。
想死又不太想死的迟临川干脆跟他摊牌:“其实我脑子怪乱的,要不你先回家待着,让我好好想想。”
夏君屿满脸慎重神色:“那你准备想多久。”
“不用很久。”
迟临川眨眨眼:“大概一年半载就行,不过我思考的时候你尽量别来打扰。”
半年太短,一年或许刚刚好。
黄花菜都够凉。
“……”
夏君屿阴恻恻道:“迟临川,你是故意气我的对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认真的。”
“一年半载的想都别想,半个月也不行,一星期。”
拒绝
迟临川本来就百万个犹豫要不要答应他,其实还是偏向不答应的。
现在见他脸上隐约要暴躁,犹豫瞬间变成肯定,立即就要送客。
等个一年半载的怎么了,有一点问题吗?
绝对没有,有问题那都是夏君屿的问题,恶劣的脑子有坑才非要毕业就结婚。
“一星期是不可能的。”
迟临川态度坚决:“你就算威胁我那我也不可能答应。”
恶劣的男人也想结婚呢,做梦。
掌心的印记都已经确认过消失,彻底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