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走起路来横冲直撞的,小心别被门夹到脑袋。”
本来就不聪明,要是再夹一下可就麻烦。
听到老爸的声音,迟临川露出激动的眼神。
安全到家。
恋爱千好万好那都是吹嘘出来的,哪有自由自在的时候舒心。
迟临川把门给关上,顺道把想出去的爸妈也给关在里面。
迟靖柏:“青天白日的急着关什么门,背后又没鬼追你。”
“鬼都没那么可怕。”
迟临川心有余悸地说。
想想又觉得鬼跟夏君屿都很可怕,毕竟那是真正的一家人。
就他是无辜的。
迟靖柏当他又是在闹腾:“都毕业了能不能稳重些,对了,君屿呢,没跟你回来吃饭吗?”
儿子不靠谱,但是在找对象的方面倒是挺好。
“能不能别提他。”
迟临川有气无力道。
都想当作无事发生,偏偏老爸那么没有眼力见。
郑诗沅的心思要细腻一些,觉得自家儿子的表情有些扭曲,也像是疯狂的紧张。
她好奇道:“儿子,跟君屿闹矛盾了?还是真见到鬼了?”
恋爱时期闹矛盾倒是没事,增进感情。
见鬼的话就比较麻烦,要请大师。
“……”
迟临川眼神涣散的摸着门把:“都有。”
用矛盾来形容跟夏君屿现在的关系不是很对,但也差不多。
反正就是意见不合。
至于见鬼,那是半年前的事。
迟临川手指无意识的扣门,金属的摩擦声让他回过神来。
艹,跑太急,戒指还没拿下来。
“哎呀。”
郑诗沅按住他要脱戒指的动作。
明媚的脸上带着难掩的激动:“儿子你怎么戴着戒指。”
郑诗沅是知道儿子对一切影响钓鱼的首饰都保持嫌弃态度,戒指只能是夏君屿送的。
是例外啊,难怪那么激动和紧张。
都被看到,迟临川索性把事情全盘托出。
“结婚?”
迟靖柏听到结婚一词的震惊程度丝毫不比儿子低。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趋势。
在他那被荼毒过的思想里,总感觉没怎么读过书的人才会早婚。
比如他自己。
“刚毕业就结婚,的确是太快。”
“那是。”
迟临川赞同道:“跟坐火箭的速度没差。”
谁敢接受,谁能接受,谁是恋爱脑谁就接受吧,反正跟钓鱼佬无关。
郑诗沅开口,把两父子的注意力拉回来:“老公,我觉得君屿那孩子很有责任心啊,当初我们不是更早结婚吗。”
迟临川:“妈,那性别不同处理的方式方法也不能一概而论,爸刚才不也说太早了吗,是吧,爸。”
“不过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