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从楼梯上摔下,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怎么回事,好好的去体验生活,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
还有抢救是什么意思,就是摔倒而已,怎么就到抢救的地步。
从家里到医院的那段路程不远,但迟临川几乎要窒息。
等到了压抑感浓重的医院,他的精神更是有些焦虑起来。
抢救室的门关着,门口值班的保安似乎已经习惯这种场面,冷静又沉默。
周围安静到几乎有些死气沉沉。
迟临川从来没有预料过会发生这种情况。
老爸身强体壮,每年的体检报告也都没问题,所以根本不需要来医院。
现在忽然摔倒在抢救,让迟临川的心头萦绕着丝丝恐惧。
他脚下虚浮,但依旧强装镇定的坐到椅子上。
没事的,至少他不能慌。
骤然响起的铃声让他心口一颤,迟钝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拿起手机,是夏君屿打来的电话。
夏君屿匆忙赶到医院,等他来到抢救室门口,一眼就看到迟临川。
迟临川从他家里离开时还是满身活力的,
现在却静静的坐在泛着冷光的椅子上,双手撑在膝盖处,垂下的脑袋透出无助和对未知的恐惧
夏君屿攥紧手,心底在翻腾,尖锐的刺痛感涌现到全身。
他厌恨所有的意外事故,就像三年前。
迟临川抬头望着他,眼底依稀可见的有些泛红。
停顿了很久才开口,声音隐含悲伤苦涩。
“夏君屿,我还不想当没爸的孩子。”
习惯了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实在不敢想象美好破碎的未来。
夏君屿走到他跟前,本想伸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慰,却又觉得不够。
后面夏君屿干脆顺从心底的想法,把迟临川按进胸膛,正靠在心跳起伏的位置上。
迟临川没时间思考这个依靠的动作是不是过于矫情,低声道:“别光杵着,就不能说几句安慰话吗。”
夏君屿安抚的动作一顿,用无比柔和的声音安慰他:“没事的,我陪你。”
迟临川的神经从接到电话的那瞬间就是紧绷的。
现在靠在夏君屿身上,听他说那些安慰话,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动几分。
相依偎不知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迟临川几乎是下意识的跳起来。
脑袋重重磕在夏君屿的下巴处,有些抽痛。
夏君屿按住他:“别慌。”
迟临川做不到不慌,脑子都慌的像是在发震。
直到他听完医生的话才真正定下心来。
迟靖柏摔出了脑震荡,还摔断了一条腿。
万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
夏君屿也跟着松了口气,没忘记把医生说的注意事项都记下来。
安排到病房后,夏君屿忙前忙后,迟临川都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他才是家属来着,但是活都给夏君屿一个人干了。
迟临川把他拉到位置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