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屿觉得他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所以便等着。
等来等去,等到他说。
“谢谢你,现在已经没别的事了,你回家吧。”
夏君屿无奈,怎么觉得像是被用完就甩。
“那你呢,也没给家里人打电话,是要一个人守夜吗。”
迟临川点头:“当然,我爸是家里的顶梁柱,我是备用的顶梁柱。”
现在顶梁柱倒了,备用的当然要顶上。
夏君屿:“不准备告诉你爷爷奶奶”
“我爷爷奶奶都老了,来了就是担心,所以还是等我爸好些再说吧。”
“那你妈妈呢。”
“我妈过两天就回来,到时候再抱着我爸哭也来得及。”
夏君屿:“……”
真是孝子。
夏君屿侧对着他问:“那你现在还想哭吗?”
“你别胡说八道。”
迟临川瞬间炸毛:“我什么时候哭过。”
夏君屿:“那刚才……”
迟临川瞪他:“没有,是你幻想出来的。”
就是担心,根本没哭,乱说个什么劲。
夏君屿挑起眉梢:“我现在不想那些。”
迟临川:“那你想什么。”
夏君屿:“我在想,现在要是再抱你,会不会有些像趁虚而入。”
请你多担待一下
“知道是趁虚而入那还说出来。”
迟临川唾弃他。
真会挑时机,仅存的感动都还没消失,想怼都怼不起来,可恶。
迟临川脑筋发麻,嘀咕道:“其实你再怎么装也掩盖不掉恶劣体质。”
被数落很多次的缺点,夏君屿理解为他在闹别扭。
“但我已经很克制,要是还觉得恶劣,你能不能多担待些。”
在挽回前男友的事情上,从开始的没有头绪到现在的应对自如。
过程加上无数的克制,夏君屿觉得都挺考验耐心的。
竟然把恶劣行为说的那么坦率,迟临川撇开眼:“我已经够担待你的了。”
开始的时候脾气暴躁恶劣,动不动就是拳头威胁,要是不担待,早随便他谈夺命恋爱,拿小命送人。
虽然是为了美好的钓鱼佬生活才默默忍受的,但受益的人是谁不是明摆着的吗。
后面好不容易没那么暴躁,没想到竟然恋爱脑上头。
显性恶劣换成隐性恶劣,让迟临川都防不胜防。
肉体威胁上升到精神攻击,要不是身强体壮,早就垮了。
夏君屿认同他的话,伸手摸摸他的发顶表达安抚。
果然,头发也随主人性格,刚摸着有些扎手,但揉揉就发现很细腻柔软。
迟临川忿忿躲开他,要回病房内当个全职陪护的好儿子。
夏君屿很自然的走在他前边:“我也一起。”
迟临川抢先站到门边,压着嗓子说道:“不行,亲儿子都还在呢,你个外人别凑热闹,回家去待着。”
陪护又不是件舒服的事,怎么还上赶着来。
“没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