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夏君屿的头脑也是遗传。
聊天还附带钓鱼,让迟临川心情加倍快乐。
迟临川抛竿等待鱼儿上钩,自来熟的开口问:“叔,你想跟我聊君屿吗?”
这话题应该错不了。
“不聊他。”
夏际坤接过秘书递来的小板凳,稳稳坐下:“聊聊你钓鱼的趣事,应该很多吧。”
“迟临川眼睛瓦亮:“钓鱼趣事啊,那真的是特别特别多,我跟你说啊……”
围绕着钓鱼话题,迟临川充满动力。
开始讲就跟停不下来似的,中途还喝了几杯递到手边上的水,然后接着滔滔不绝。
夏君屿匆忙的赶到时。
迟临川正半坐在鱼池边,双脚交盘在一起,手里握着不知道哪里拿到的鱼竿,脸上带着不知忧愁为何物的灿烂笑容。
瞬间,夏君屿感觉卡在胸腔的焦灼感忽的急跳。
他气的咬牙切齿,额头上都快冒青筋。
“叔,你这哪里买的鱼竿,太原始了不好钓。”
迟临川吐槽说。
他还不知道后边有人盯着他。
夏君屿已经气的要喷火。
很好,真好,脑子一丢,坐哪钓鱼都钓的欢。
夏际坤认可道:“下次我买些好点的鱼竿。”
“那好啊。”
迟临川连忙问:“那我下次还能来你这钓鱼吗?”
夏际坤瞥了眼后面的人,笑道:“你想什么时候来钓鱼都行。”
迟临川:“好啊。”
“你先钓。”
夏际坤起身:“我先休息一下。”
“好,叔你休息吧。”
夏君屿:“……”
迟临川不经意的回头,总算是发现身后站着的人:“你回家啦。”
问话自然无比。
夏君屿阴沉下脸,视线扫过他脑袋上的发旋,又定在他的腰背上:“过来。”
迟临川回首给了他半秒眼神,忙拉线:“等一等,有鱼在吃饵,等我先拉上岸。”
夏君屿隐忍着的怒气跟火堆没区别,唯一有区别的就是某人还不知死活的往火堆里投石头。
忽的一下,心底的火堆被炸开了无数火星子,直接四处飞散。
夏君屿再也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腕,有些恼怒的用力拽起。
迟临川没预测到他发疯,手一个放松,有大鱼上钩的竿被鱼拖走。
“我的鱼和鱼竿啊。”
迟临川急得飞甩开鞋子,立刻就要跳下水里把鱼竿捞回来。
夏君屿握着他的手更用力了,声音也是阴恻恻的:“你要是敢跳下去捞,信不信我就把你按水里淹死。”
信啊,当然信,被强制行动的迟临川晃了下身体,立即站稳。
眼神有意无意的略过水面,掉水里的鱼竿飘忽着,被咬鱼饵的鱼拉着,距离越来越远。
可惜了大鱼。
夏君屿要被气得窒息,怒目灼灼道:“你他妈的还有心情在这悠哉悠哉钓鱼,不怕被弄死吗。”
“那我能怎么办”
迟临川问他:“我都被带到这了,手机也没电,门口有保安守着又出不去,不钓鱼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