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狂,都不实在些。
夏君屿:“……”
虽然还是很气人的回答,但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夏君屿松开手,努力自控。
“这不是你家吗,能有什么危险。”
迟临川:“你爸人可好了。”
“你知道个屁。”
迟临川很不服他这样说。
怎么不知道,都给他钓鱼和递水的,肉眼可见的好。
“他说要走社会道路的,不是黑社会。”
迟临川嘀咕:“我看你才是最危险的。”
夏君屿:“闭嘴,再说话我揍死你。”
傻子,蠢的无可救药。
迟临川叹气:“最后问一句行吗。”
扬手恐吓:“呵,问就是找死。”
“你爸身边跟着的那些人是干嘛的,挺高大酷炫的。”
夏君屿顿了顿,磨牙说道:“跟班。”
听到是跟班,迟临川一本正经的点头:“难怪,那跟我一样。”
“……”
夏君屿真不理解他脑回路,怎么敢这样轻率作比较。
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夏君屿加重声音强调:“人家那是一肚子墨水的跟班,你差远了。”
“我哪里差了。”
迟临川反驳:“我也有墨水。”
虽然不多,但够用。
夏君屿冷哼:“你是一肚子废水。”
让我浅住你家
迟临川听着他说,还能敷衍点头。
习惯真是件有好有坏的事,他现在对恶劣暴躁狂稳定发挥出来的毒性免疫。
要说就说,他左耳听右耳忘。
夏君屿就差没揪着他耳朵骂:“之前是犟嘴,现在是装傻充愣,进步空间很大啊。”
“没有的事。”
迟临川挪开他蠢蠢欲动的拳头:“我一直都是聪明的,那些是你自己说的,我也没承认。”
实事求是就按个嘴犟的罪名,表示同意又说装傻,小跟班真的太难当。
恶劣暴躁的天才难伺候。
迟临川猜想适当转开话题可能会好些:“你为什么每星期周末都不回家?”
不回家还得害他也不能去钓鱼,太可恶。
夏君屿凝望着他的脸:“拳头和闭嘴,给你选一个。”
迟临川抿紧嘴皮,作出个收到的手势。
不爱回家的暴躁天才,那肯定是有很大问题的。
为了小命,还是别问的好。
夏君屿用脚点了点地:“你给我在这等着。”
“你要干嘛去?”
“叫你等着就等着。”
迟临川脱口问:“我能去捞捞鱼竿不。”
闲等也是闲,还不如捞鱼竿来的有意义,虽然也不一定能捞回。
事实证明人的耐心是有极限的,夏君屿真想揍他:“你想死就早说。”
迟临川安静的原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