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赶不上补充,那是不适合恢复健康的。
夏君屿推开门,留给他下个警告的眼神:“吵死了,叫你站着就站着。”
真是怎么教训都要顶嘴,可见笨蛋的脑子学不了聪明事。
迟临川就不想听他的。
叫站就站,把他这牛高马大的一个人当软柿子啊。
就不听。
夏君屿拿着自热饭出来时,平视的视线内不见人。
一瞬间他还以为迟临川胆子变大直接叛变了。
直到一低头,以为叛变的人蹲在地上,表情还拽得不行。
“……”
某个形象在大脑疯狂跳跃着。
迟临川对上夏君屿一言难尽的表情,再然后就是他手上的自热饭。
秒站起。
“给我的?”
夏君屿似笑非笑:“要吗”
毫无心机的回应:“要啊。”
“要吃就吃。”
“那当然吃。”
迟临川拿过他手里的饭盒,把刚才的骨气抛诸脑后。
能屈能伸才是真男人。
“明天下午上完课,打包好饭直接回来。”
夏君屿对他说。
迟临川点头:“你怎么知道我下午有课?”
“废话。”
“好吧,那你也在宿舍?”
“在。”
迟临川大喜:“好啊。”
就喜欢都待在宿舍杜绝后患的感觉。
夏君屿勾唇,指着角落:“看到那把扫把没有。”
迟临川顺着看:“没近视,看得很清楚。”
“看清楚就好。”
夏君屿又指着跟前这半段走廊:“回来你就把走廊扫干净。”
迟临川:“其实也不是看的很清楚的。”
“没得谈。”
“我是病患。”
“校医没让你分分钟卧床不起。”
迟临川松垮下肩膀:“知道了。”
这不就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的道理吗。
狡诈天才型的奴隶主更让人牙痒痒。
“那我回……”
砰——
靠,暴躁摔门狂,下次看我反不反击你就是了。
……
陈浅浅从夏君屿手里接过前一天忘拿的感冒药时,浑身都只觉冰冷。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连谢谢都梗在喉咙间。
她想问夏君屿怎么会拿到她的药,想确定夏君屿是不是去校医室了。
蓦然间,她记起夏君屿昨天下午请假。
先前她是侥幸,以为夏君屿是真的有别的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