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迟临川道谢。拿着毛巾左右乱擦。
汗是擦完了,头发也乱成鸡窝。
迟临川闲的无聊,问他:“课上完啦?你怎么知道我在校医室?现在是特意来照顾我的?”
夏君屿眼觑他:“傻子。”
“那就是特意来照顾我的。”
迟临川得出结论。
知道他病了还能来看,算是有一点点良知。
夏君屿眉心蹙了蹙,也不知道他怎么得出的结论。
但总的来说也没有错。
下午是有课的,还是挺重要的课。
但是他请假了,连着老师都不太相信他会打破不请假的记录。
说不上特意的照顾,但是夏君屿就是下意识的在一边等着。
没有朋友的交换生,可不就是有些可怜。
老校医说什么他也都按着要求做。
大概就是迟临川说的良心发现。
没办法,大傻子真的有病。
“醒啦。”
老校医忙完回来,拿着体温枪过来:“张大嘴,啊一下。”
迟临川听话照做,啊的声音中气十足。
夏君屿嫌弃的坐到最远位置。
“不用啊那么大声。”
老校医提醒:“烧倒是退了,就是喉咙还在发炎,这两天最好休息一下,吃东西也要吃清淡些的。”
迟临川忙问:“那一天跑几公里应该没问题吧。”
不是不想休息,就是要当小跟班没那么随意。
老校医皱眉:“不是说了休息吗,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别不是烧傻了。”
多嘴一问,迟临川被迫配合老校医检查脑子。
检查完迟临川才指着某个人说:“医生,你能不能跟那位同学说一下我要好好休息的事。”
老校医满是狐疑。
迟临川靠近他耳边悄声说:“其实是他家长辈叫我来给他当跟班的,所以我得听他安排。”
表面没留意,但真实是在听注意事项的夏君屿瞬间面目狰狞。
迟临川,就是找死。
难道不是针对吗
校医室不是医院,迟临川一退烧就被老校医送走。
手上拿着袋要吃的药,迟临川问夏君屿:“所以我这两天能不能只当个跟班,不当跑腿?”
夏君屿:“爱跟不跟。”
“爱跟。”
迟临川立马表态。
跟着可比要承担当跑腿的活舒服。
偷瞄到夏君屿发闷的表情,迟临川心想这狂妄的人也是懂分寸知收敛的。
夏君屿抓到他鬼鬼祟祟的眼神。
警告道:“你可不要太得意。”
必须要警告这人不能有非分之想。
他之所以答应,那完全就是因为很多时候的跑腿事是他随意说的,根本不重要。
迟临川现在病一次,也算是教训,应该知道有些感情要知难而退。
“我也没得意。”
迟临川说。
想想也不知道夏君屿说的得意是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