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的天,终于晴了。
天空经过雨水的清洗,月亮清澈的好似触手可得。
不知秦止,现在在做什么?
会不会也在想她?
会不会跟她一样,望着天空的明月。
可惜了……
头一次,想要跟一个人生活在一起。
头一次,完全接纳一个男人。
而她。
不能那么自私的将秦止,拽进她的仇恨中。
秦止没有经历过抗战,他的基因里,也没有埋藏对那类人的仇恨。
他是古人,更是局外人。
而被祁熹列为局外人的秦止,正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局里。
祁熹是他的,祁熹的喜怒哀乐,便是他的喜怒哀乐。
祁熹的仇恨,也是他的仇恨。
处理了格家后,他带着一队轻骑,马不停蹄出现在前往凉国的路上。
心底藏着疑问,揣着急切。
他几乎不眠不休的赶路。
人可以不休息,马儿做不到。
行至一半路程,身下的马儿直接趴在地上,无论如何都不起来。
任由黑甲侍卫生拉硬拽,马鞭伺候。
秦止焦躁的无法安静。
站在不远处来回踱步,看着黑甲侍卫对着马儿软硬兼施。
没一会,大倪走过来禀报:“主子,马累瘫了,我们走不了了。”
易主
秦止略作沉吟:“你去前方城镇买几匹马。”
几天几夜不停歇,众人皆是满身疲惫。
大倪担心秦止身体,劝慰:“主子,祁姑娘头脑灵活,应该不会出事,我们还是休息休息再赶路,如此人困马乏,即便到了凉国,也没有精力行事。”
大倪不懂,有可能当爹的心。
秦止闻言,当即便不高兴了:“照本座说的去做。”
他的那颗心,一直在不安的跳动着。
不知是福是祸。
只有亲眼看到祁熹,他才能安心。
大倪不敢多言,带上两名黑甲侍卫前往前方的鹩曲城。
鹩曲城城大人多,繁华热闹。
大倪曾和秦止去过那里。
对鹩曲城的地形,极为了解。
当大倪骑着疲惫不堪的马儿赶到鹩曲城的时候,却看到和往日不一样的情景。
鹩曲城城门紧闭,城门楼上站着一排侍卫。
从侍卫的穿着上看,不像是大陵人。
大倪心里一紧。
难不成,鹩曲城易主了?
朝廷为何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一座城池,悄无声息的易主,这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
大倪扫了一眼即将暗下来的天色,吩咐一名黑甲侍卫回去禀报,他和另一名黑甲侍卫等天黑摸进去查看。
也幸亏,他们这次只来三个人,并没有惊动城楼上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