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起眸子,里面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人:“大人,床笫上发生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县令:“……胡扯!本官为官多年,头一次听说,床笫之事里,有咬掉乳头这回事!“
“大人……”
女子垂下眸子,含在眸中的泪水滑落脸颊:“我说了,不要这样玩,是公子非要这样玩的……”
“你胡说!”
古达彦被气的险些梗过去。
床笫案
古达彦指着翠娥,咽了口口水,艰难道:“你问她,她知道的比本王子多,本王子只是受害者!”
县令转头看向翠娥:“你来说。”
翠娥扫了一眼高个女子:“奴,奴不知……”
县令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为官这么多年,头一次审讯床笫案的。
又是这样玩,又是那样玩。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让他如何审的下去?
祁熹在古达彦披上大氅后,便重见了光明。
她和秦止一直在看县令审讯三人,眼角余光,扫见高个女子的衣衫胸脯处,也有血迹。
脑子里忽然有个想法冒了出来。
她曾经听说,有一种心理障碍,叫做悲伤乳头综合症。
这种症状,常见于哺乳期的妈妈。
她们通常在哺乳婴儿的时候,会产生疼痛,悲观,绝望,孤独,厌世的情绪。
从而情绪失控。
可从那女子的体型判断,不像是生育过孩子的。
她拍了拍秦止的手,上前一步,询问那女子:“你的胸部也受伤了?”
古达彦眸光微闪,事关案件,还是如实相告:“本王子咬的。”
激情之下,产生咬人的冲动,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
可咬的这么狠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烦死了!”
古达彦被祁熹的眸光注视,索性敞开了道:“她说她有一种新玩法,就是要加钱,本王子是那抠抠搜搜的人吗!”
祁熹:“……所以呢?”
古达彦开了个头,索性直言:“奶人,她是从那个地儿逃呼出来的,本王子加了钱,奶着奶着,她就要咬本王子,本王子能被她咬了?本王子就咬回去啊!谁知道她兽性大发……”
祁熹:“……”
这种床笫之事,是在演绎,死了都要爱吗?
也太令人……无法接受了。
不过,奶人……
她又将视线移到女子身上。
女子缩了缩脖子,警惕性的作鸵鸟状。
“你那地方有多少奶人?”
祁熹问道。
女子畏畏缩缩不敢说。
祁熹冷喝一声:“说!”
女子被祁熹吓的怔住。
秦止也是第一次见祁熹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