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两步,揽住祁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的面色:“怎么了?”
祁熹视线依旧在女子身上,话却是对秦止,又或者是在场的每一个人说的。
“勾栏是一种职业,小妾,是一种生存方式,我不反对,也不赞成,但是,女人是人,不是畜生!这个世界,缺少为女性发声之人,我既是大陵第一位女官,自是要为女性发声!”
她听说过奶牛,见过牛奶的生产,也喝过牛奶。
可如果将这一套,放在女性身上呢?
她几乎可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场景。
女子也被祁熹这番话给镇住了。
她不敢说,是因为怕暴露自己,再被抓回去,可若真有人能为她做主呢?
她在那个地方,也是有小伙伴,有相依为命之人的。
自己逃出来,本是万幸。
从不敢奢望能回去救她们。
面前的女子,让她忽然有种想法,万一,自己的奢望,不是奢望呢?
万一,成为现实了呢。
奶人案
女子面带犹疑,抬起头,看向祁熹:“你真的,能救我们?”
祁熹身上有种光,那是来自特种战士能给人的安全感和自信。
明明,她只是年轻的女子。
可就让人感觉,她所说的话,都会实现。
祁熹微扬唇角:“不试试,怎么知道?”
女子跪伏到祁熹面前,一改身上佯装出来的妩媚:“求姑娘救救我的姐妹!”
古达彦有些懵。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为何审来审去,他反倒被忽略了?
他裹着大氅,哀嚎两声:“哎呦呦,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县令连忙安抚:“下官这就给您找大夫,没事,咱们是男子,少了一个乳头,无关紧要。”
古达彦:“……”
这是人说的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什么叫少了一个不紧要?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县令:“本王子总觉得,你变了。”
县令心头一咯噔。
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他叛变了吗?
他有表现的很明显?
大夫匆匆而来,看见这场面,须发花白的老大夫,还是老脸一红。
年轻人啊~
年少不知那啥贵,老了空剩鼻涕暗流泪。
老大夫摇了摇头。
待看到古达彦的伤口后,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抵死缠绵,也不能真这么做啊!
这小身板,经得住几次这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