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衙差也开始附和:“是啊大人,您可要保我们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牺牲你一人,便可保全我们……大人,您是个好官,我们都知道……”
“娘的!”
县令被这群犊子气的脸都红了:“别给老子戴高帽子,老子脑袋都要没了,帽子往哪戴?”
就在屋里慌作一团的时候,大熊率先走了进来。
这狗子是真有灵性啊!
嗅了嗅祁熹落在地上的大氅,忽然就发了狂,开始拼命的狂吠。
灭了边城
秦止听到大熊这般叫法,便觉得事情不对劲。
脚下步子加快,大步流星走进来。
视线扫过地上的大氅,面色顿时一变。
寒气,从秦止身上四散开,四周寂静的,似乎都能听到火苗舔舐空气的声音。
秦止沉沉长长的呼吸仿佛喷薄在众人心头。
他不止是生气,更多的是害怕。
恐惧的深渊形成旋涡,几乎将他吞噬。
半晌。
秦止忽然拔剑。
吓得衙差们的腿纷纷一抖。
“秦王息怒!”
县令赶在秦止发怒前喊道:“凶手既然抓走祁大人,短时间内,不会伤害她!祁大人聪明睿智,定不会出事的!”
秦止乜向县令。
县令只觉得秦止的视线,就像他手中的剑。
而自己,在秦王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别说衙差们,县令都受不住秦止身上浓重的杀意。
“秦,秦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祁大人……”
县令情急之下喊道。
秦止忽然动了。
胆小的衙差喊了一声“娘啊”
不顾一切的往外逃。
“轰”
的一声,房内的一根柱子被秦止一剑斩断。
“大熊,搜!”
秦止冷声道。
大熊“汪”
了一声,开始在房间搜寻。
县令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都说天子之怒如雷霆,大陵的皇帝反而是个和善的人。
秦王的怒火,却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大熊搜寻了一圈,最后,撅着腚往床底下钻。
县令非常识趣,没等秦止发话,吩咐衙差开始搬床,并将黄铁匠带了过来。
黄铁匠仗着人高马大,丝毫不将面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狂妄的操着凉国语在那满嘴脏话:“老子什么都没做,你们他娘的是钻母牛肚子里去了?两只眼被牛逼蒙住了?”
秦止常年在外,是能听懂凉国话的,此时的他,心头火正旺着。
众人都没有看见秦止动手,便见黄铁匠的一条手臂飞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粗犷的惨叫。
温热的鲜血,溅在衙差的脸上。
他们像是被定住一般,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