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慢悠悠的端起一杯酒饮下,用蹩脚的大陵话回道:“边城的客栈,全部都已关门了,只因客栈内,常常出人命。”
祁熹好奇:“每一家都出过?”
县令抬眸看了祁熹一眼,点点头。
“那你身为县令,没有彻查此事?”
祁熹着实好奇的紧。
凉国的法制就算和大陵不一样,出了人命,官府也应该调查,抓捕凶手。
可看这县令的样子,好似一点都不在乎。
县令闻言,笑了一下:“你们是大陵人,不知我们凉国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几条人命而已……”
几条人命而已。
人命,在凉国,已经成为蝼蚁了吗?
祁熹压下心头的不满,继续道:“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了百姓,那就是一座空城。”
县令闻言,眸光闪过一丝讶然。
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认真:“此事,本官也调查过,遇害的都是带着孩子的妇孺,现场除了遇害痕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专杀带孩子的妇孺?
从犯罪学角度来看,凶手的童年一定是非常不幸的。
“死了多少人了?”
祁熹继续问。
县令放下酒杯,长叹一声:“三十六人。”
这么多人?
祁熹和秦止对视一眼。
秦止乜向古达彦:“古王子怎么看?”
此地毕竟是凉国的范围,祁熹只是使臣。
还是要询问古达彦的意见。
古达彦冷不丁被问,愣了一下。
直觉不好。
这一路上,这对贼夫妻什么时候询问过他的意见?
他怎么看,他现在只想回家。
这对贼夫妻肯吗?
古达彦虽然坐在上首,眼神却是飘忽不定的:“小王……该怎么看?”
祁熹冷嗤一声:“你国家的妇孺遭受迫害,身为王子,难道不该拍案而起,彻查此事吗?”
牙牙
古达彦瞬间懂了祁熹言下之意。
当即拍案而起:“本王既已到此,此案必须彻查!”
说完,还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祁熹。
见祁熹没有不悦,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舒一口气。
这女子,拿捏人的花招让你想象不到。
人畜不分,落到她手里都没有好下场。
看看她的那条狗,看看她的那头驴,再看看向来高高在上,如天上星,云中月的秦王。
“本官辅助王子殿下查案,县令大人不妨将案子细节展开说说。”
祁熹老神在在的。
县令扫了一眼古达彦和祁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才悠悠的道。
“最初的案子,是一位途经此地的妇人带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