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计都和祁熹,两只眼睛下面熬出了黑眼圈。
秦止不愿意拖延时间,当天便要继续赶路。
不过,这货直接抢了古达彦的马车,他和祁熹坐在马车里,古达彦骑着马,跟在车队中。
古达彦无数次的想。
自己真的是王子吗?
虽然走在回故乡的路上,可自己的待遇,怎么直线下降呢?
扫了一眼自己的马车,古达彦直磨牙。
“王子殿下,我们忍一忍,等到了……”
使臣刚想说到了凉国就好了。
想起凉国此时的现状,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古达彦垂下眸子,艰涩的扯开一个笑脸:“本王子,可能真的不是王子了……”
边城
两位使臣也垂下了眸子,愁绪在三人之间蔓延。
而马车内,此时正是一片静谧。
祁熹躺在软被上,正在补眠。
秦止像个花痴似的,眸子紧紧锁在祁熹的脸上。
心里想的是,他家熹儿睡着的时候好乖啊~
这样的熹儿,他该拿什么给她?
不然就篡了皇兄的位,让她做皇后,成为大陵最尊贵的女人?
想了想,还是算了。
皇兄巴不得他篡位,估计只要他表达想要篡位的想法,皇兄都会烧上三炷香护将他钉死在龙椅上。
可那样,就没有自由了。
熹儿这样的性子,最怕的就是被束缚,被约束管束。
不然,等大婚后带熹儿浪迹天涯?
皇兄会不会追杀他?
秦止望着祁熹,神游天外,畅享着跟祁熹大婚后的美好生活。
马车不疾不徐的走在前往凉国的路上。
秦止说的没错,对方确实是被祁熹给镇住了。
一路上,再也没有出现过。
凉国距离大陵路途遥远,秦止受伤,无法急行。
这一走,就从深秋,走到了冬日。
古达彦从马车上下来以后,就再也没有爬上去。
骑在马上,冻的嘶嘶嗬嗬的,眼瞅着大熊患上了厚厚的皮毛,又是一顿羡慕嫉妒恨。
终于赶在第一场雪之前,赶到距离凉国首都最近的边城。
边城一片繁华,丝毫看不出有异动。
凉国商贸不发达,即便是边城,也很少见到外地人。
秦止这群明显长相不同的外地人一进城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祁熹撩开窗帘朝外看。
凉国人偏粗犷,国字脸,络腮胡,身形高而宽,头上用花花绿绿的绳子编着许多小辫子。
祁熹在献奇时,接触过凉国人。
此时一对比,祁熹才发现,那些人都不是纯正的凉国人。
就连古达彦,都算是凉国人中最清秀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