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浩捡起来一看,也是怒火中烧:“她这是何意?我也在跟姐姐学验尸,难道聘礼我也不能碰?”
封浩气不过,当日晚上,便将窦昕瑶约在了一家茶楼。
复式茶楼,下面一层有说书的先生,正在说着祁熹的种种事迹。
封浩喝着茶,敛住脸上的怒火,直接开门见山,:“你看不上我姐姐?”
窦昕瑶坐在对面,低头揉搓着帕子:“不是瞧不上,是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
“那你可知,”
封浩抬起大掌:“我这只手,也在跟着姐姐学验尸?”
窦昕瑶手上的帕子被自己搓的布满褶子:“我知道,我能接受。”
“那就是接受不了我姐姐呗?”
封浩冷哼一声:“窦姑娘,你我的婚事,是家里人订下的,我也一直尊重你,但是你不可以不尊重我的家人。”
封浩字字句句,说的清楚明白:“我们封家,从来没有互相膈应的事存在!”
话落,封浩站起身:“今日约你,只是跟你解释清楚,此事跟我姐姐无关,是我看不惯你不尊重我的家人,明日,封府会上门退亲。”
“封浩!”
窦昕瑶急了,一把扯住封浩的衣角,小意求饶:“我知错了,我是真的欢喜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不尊重家人之事,我一次都不会原谅!”
话落,封浩扯出自己衣摆,大步离去。
独留窦昕瑶呆呆地坐在原地,听着楼下说书人唾沫横飞的说着祁熹的种种事迹。
封浩杀人
半晌,窦昕瑶执起茶盏,忽然从二楼直接砸向了说书先生,她扶着栏杆怒吼:“她就那么好吗?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将她捧的天上有,地上无!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仵作而已!”
说书人被吓了一跳。
好在窦昕瑶准头不足,茶盏砸在空地处,并没有伤到人。
窦昕瑶指着说书人大骂,连那些听书的人都被窦昕瑶一番辱骂。
有人认出,这是窦家粮铺的独女,纷纷交头接耳,言其是不是疯了。
窦昕瑶受不了这些人那种看疯子般怜悯的眼神。
推翻了桌子,香炉从桌上滚落,好在小二急忙上前收拾灭了火星子。
窦昕瑶跌跌撞撞的从楼上下来。
一不小心,撞到了端着茶水的小二。
滚烫的茶水,全部浇到自己胸前。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自己的口中。
窦昕瑶满脸羞愤,忍着胸口被烫的疼,冲出了茶楼。
面对这样一个疯子,大家只能自认倒霉。
有人说:“窦家即将和封家联姻,听窦姑娘那意思,这是跟祁大人闹了矛盾了?”
“刚刚还看到封家小爷怒气冲冲的从楼上下去呢!”
说书人捋着胡须,觉得这一通骂没白挨。
这件事,他又可以编出个一二三个故事出来。
此事就像一个小插曲,在祁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着。
封浩怒气冲冲的回府后,钻进自己房间蒙头大睡。
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封浩是被封夫人的敲门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