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阵阵的疼,疼的他作呕。
捂着脑门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便见素来稳重的大伯母满脸急色:“浩浩,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封浩揉着头,转身走至桌边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后,嗓音沙哑,不掩怒火:“我去见了窦姑娘,大伯母,劳烦你收拾收拾,去窦家退婚,咱们家庙小,容不下她那尊大佛!”
封夫人重叹一声:“还退什么婚啊!窦家那姑娘,昨晚被人杀了!”
“什么?”
封浩一惊。
当即被吓的清醒了:“谁杀的?”
“伯母也不知啊,京兆尹正在查,说是查到昨晚最后跟她接触的是你,京兆尹现在在花厅里,老夫人让你赶紧过去!”
封浩满脸懵,来不及洗漱,小跑着来到花厅,向封老夫人和封老爷子行礼过后,不等付良询问,急切道:“我昨日走时,她好好的!”
付良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要说这封小爷会杀人,他是不信的。
封家是什么人?
那是出了封正将军后,又出了枫林和祁熹的人家。
子孙再不济,也不会去杀即将过门的媳妇儿。
可种种证据都表明,封浩,是凶手。
付良哀叹一声:“封公子啊,现在不是你说没杀人,就没杀人的了!你要找出证据啊!”
“我姐姐呢?”
封浩满脸急色,此时能救她的,只有自家姐姐了。
付良眉头皱的紧紧的:“祁大人上朝未归,此事,就算祁大人来了,都没用啊!你是祁大人的家人,祁大人需避嫌。”
封浩眉峰紧拧,脸色臭臭的:“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先委屈封公子,住两天大牢,等事态清楚,再回府。”
付良愁的咂舌。
身体住着两个灵魂
封老爷子和封老夫人对视一眼。
心疼孩子吗?
自是心疼的。
可付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们也知,大陵律法在那摆着。
自家孙儿,这场牢狱之灾,怕是难免了。
封浩在封府被带走一事,祁熹刚下朝便听秦止说了。
秦止安慰她:“莫怕,本座回清御司便将此案接过来,浩浩没杀人,谁都不能定他的罪。”
祁熹想的不是这个。
她不知窦昕瑶的尸体是什么样。
此事她插不得手,交给其他仵作,她不放心。
来到这个世界已久,她知道这里的仵作验尸大多遵循公序良俗,能不剖尸,便不剖尸。
尸体表面体现的线索,太少了。
只凭尸表判断,封浩极有可能被冤枉。
思及至此,祁熹匆匆告别秦止,跟封林打了招呼后,坐马车直奔朱府。
这段时间,总听闻朱府混得怎样怎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