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附在她的牙齿上。
很快这一幕便被大火淹没。
祁熹:“……”
她为啥非得看那一眼?
有没有红歌,给她听一下,她觉得自己产生心理阴影了。
太特娘的瘆人了。
也不知这蛊师的心脏是用什么做的。
能经得住这些虫子在身上乱爬。
简直是,要人命,不偿命。
二人拾级而下,外面,穿山甲已经寻来了。
它们齐齐望向火光冲天的房子。
“你相信,动物会哭吗?”
祁熹问秦止。
秦止顺着祁熹的视线望去。
不知是草房的热浪,还是它们心头的热血,有一些穿山甲,眼下挂着一滴泪水。
它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草房。
看着那冲天的大火。
动物惧怕火,遇火便逃。
它们没有逃,是因为里面有它们牵挂的亲人。
即使那个亲人,已经死去多时。
里面,更有它们憎恨的仇人。
这火光,好似仇人化作。
那么美丽绚烂。
我们不懂动物的感情,只是因为我们的节奏太快,想要的太多。
如果我们慢下来,细细感受这个世界,方能感知万物皆有灵。
动物的情感,比人真诚。
草房本是木质结构,不出片刻便崩塌落下。
扬起漫天的烟尘。
祁熹扫见烟尘中,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定睛一看。
嚯!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该死的竟然还没死。
只不过因为大火炙烤,她身上的衣服都没了,皮肤焦黑,头顶冒火,只剩一个缺失臂膀的人形。
她步履踉跄冲出火堆,倒在距离火堆不远处,身上冒着白烟。
“我去!”
祁熹惊叹,“大人,你有没有闻到烤肉味儿?”
秦止抬手轻拍她的脑门:“本座险些被轻薄,已经够怄了,你现在还想让本座呕?”
祁熹摸了摸头,“嘿嘿”
一笑。
她确实闻到蛊师身上散发出来的烤肉味儿了。
祁熹笑声刚落,便见穿山甲们蜂拥而上。
蛊师还剩一口气,不停的往外呕黑血。
她无力的看着穿山甲啃食自己身上的肉。
你欺我妻儿,我便食你之肉,饮你之血!
漫天的火光,夹杂着不知名的炙烤味儿,充盈在二人鼻腔。
在火光的背面,一个人影,隐藏在大树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