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布满鲜血。
祁熹和秦止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踏上台阶。
木门被祁熹吱呀一声推开。
里面的建筑,更是奇怪。
地面是用一根根竹子做的地板,祁熹轻轻抬脚,试了试竹子的承重。
竹子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承重却没有任何问题。
当祁熹站在竹地板上,顺着缝隙往下看的时候。
瞬间,头皮发麻。
她谔谔然回头看向秦止:“扶我一把,我腿软。”
秦止当即抬手架在她的咯吱窝处,将她整个身子的重量接了过去:“怎么了?”
“大,大人,”
她咽了口口水:“虽然我是法医,啊呸,仵作,可我是个正常人,我实在是……没见过这么瘆人的场景。”
秦止没有追问祁熹看见了什么,而是敏锐的抓住了祁熹话里的漏洞:“法医是什么?”
他并没有查祁熹的意思。
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了解她的机会。
祁熹太神秘了。
他不想她这般神秘。
祁熹反扣住秦止的手臂:“大人,此事容我日后再与你解释,你先将我拉回去,我腿麻了。”
她不是害怕。
而是被瘆的脚底板失去了功能,一直麻到心窝。
空间进化
秦止抬手将祁熹拽至胸前,顺手搂住她柔软的细腰。
待祁熹平稳站在门口时,他蹲下身子,顺着竹子的缝隙看向下面。
秦止眉心一跳。
怪不得熹儿会吃不消,这副场景,着实瘆人。
下方是一个地窖般的空间,空间很大,却很拥挤。
里面堆放着各种尸体,尸体被一层白灰覆盖,依然无法阻止其腐烂。
一具具尸体在干燥的环境中,发生霉变,里面不止有人类的,还有穿山甲的。
尸体中爬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条状虫。
比蚯蚓细长,它们叠加在一起,在尸体身上穿行。
尸体的表皮密密麻麻布满了它们钻入皮下的圆孔。
实在难以想象,这里,竟然是人居住的地方。
竹制地板上,放着桌椅,床铺。
蛊师每日就睡在这些尸体上面,甚至于吃饭时,都能欣赏到尸体的惨状。
祁熹直搓胳膊,胳膊上布满了鸡皮疙瘩:“大人,这个蛊师,死不足惜。”
怪不得那些穿山甲这般痛恨蛊师。
她方才粗略一扫,身为法医的直觉,立马便看出,里面的尸体全部为女性,还是身怀有孕的女性。
穿山甲腹部隆起,也像是有孕的妈妈。
用有孕的穿山甲和女性尸体,炼出来的究竟是怎样的蛊虫?
这蛊师,简直是疯狂至极。
怪不得,她自己不能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