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抓住的下场定是出现在菜板上,铁锅里,碗盘中。
思及至此,计都脚下步伐加快,祁熹被他连扯带拽,喘息不匀,她把银子往怀里揣了揣,放稳当后,祈求道:“计小哥,不如你背着我吧,我没有多重!”
她跑不快,跟在计都身边容易拖后腿。
计都也想啊,可他不敢啊!
主子不知事成没有,万一主子在前方等着,他还不如被陈县令抓去。
“祁姑娘,你快着些。”
计都催促。
身后喊打喊杀的声音像是夺命的鬼魂咆哮嘶吼。
祁熹咬着后槽牙,几乎百米冲刺。
在计都眼里,还是太慢,太慢了。
忽然,一阵风夹杂着砂砾迎面吹来。
身后喊打喊杀的声音停了。
二人好奇的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只见那群人不知看见了什么,面露惊恐,纷纷往回跑。
计都:“……”
祁熹:“……”
祁熹:“咱们把他们吓着了?”
不待计都回答,疯狂咆哮的声音回答了祁熹的问题。
天空像是被撕裂,狂风裹挟着万物,像是一面铺天盖地的风墙,速度奇快的朝二人逼近。
妈耶~
祁熹心态炸裂。
这是,风暴!!!
目测最起码,有八级以上。
就他和计都这副身板,一旦沾上,不被撕裂也被裹挟其中的物什儿砸个稀巴烂。
县令之死
狂风呜咽,所过之处皆被席卷搅碎。
面对天灾,人力显得那么渺小如尘。
祁熹来不及思考,腰间便是一紧,人已经离地。
秦止将她拦腰抱起,往后飞奔而去。
眼前浮光掠影,月亮被风沙掩盖,天地陷入一片漆黑昏暗。
她窝在秦止怀里,风沙就像是火舌般,舔舐着他们的后背。
空气稀薄,沙砾漫天,尘土飞扬。
秦止速度极快,抱着祁熹大步踏进了衙门。
陈县令正在指挥人关门,门房只觉手中的门剧烈晃动了一下,震的他掌心发麻。
以为是风沙到了,定睛一看。
呦呵,那不是行走的一桶水吗?
陈县令看见祁熹,更是气的双目通红。
什么要点火他才能收着的银钱,什么千里迢迢只为瞻仰他?
这小丫头明摆着是来戏弄他的。
秦止刚刚站定,便听陈县令道:“把这个自投罗网的死丫头给本官抓起来!本官要剥了她的皮做扇子,每日闻她的体香!”
他话音方落,便觉耳边发痒,伸手去抹,满手的血。
一阵剧痛后知后觉袭来,陈县令捂着耳朵,正欲怒斥,脖颈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