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揽着祁熹,手中长剑染血。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陈县令的脑袋从身上滚落在地。
“啊~”
“县令死了!县令死了!”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众人只剩最原始的反应。
惧怕,惊叫!
大灾之前,他们便被陈县令奴役,大灾后,见识过人性之恶,更是被奴役的不敢反抗,以至于,奴性根深蒂固。
陡然间,主子没了。
他们慌了!
秦止嫌弃的踢开陈县令的脑袋,揽着祁熹往县衙里走。
关押的孩童已经被他救走,他本想留着他的命,询问些有用的线索。
不过,就在方才,他改变主意了。
怎可,有人辱骂她?
秦止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他将孩童救回客栈后,才发现祁熹和计都还未回来。
回想自己一路上的顺利,他顿觉不好。
将孩子丢进客栈便来寻祁熹。
没想到,遇到了巨风。
他心中更为忐忑,好在,没有迟。
祁熹抿着唇,被秦止带进了正堂。
县衙是一座城最牢固的建筑。
风沙被关在了门外。
众人反应过来后,互相对视低声商量片刻,默默的走至正堂,跪在秦止面前。
能杀了他们主子,一定是比主子还厉害的人。
“求公子搭救!”
一人开口。
众人附和:“求公子搭救!”
秦止眉心轻拧:“书记官可还在?”
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从人群中起身,畏畏缩缩走到秦止面前。
书记官读过书,见识也多,知道面前之人非富即贵。
此人虽然年轻,气场极强。
身量高的原因,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满满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在他面前喘息,比在狂风中还要艰难。
“公子,小的是书记官。”
书记官跪在秦止面前。
他不知为何给一个陌生人下跪,可他就是感受到了那种血脉压制的紧迫感。
“将你所知之事,通通讲来。”
秦止寻了一处干净的椅子,将祁熹安置好后,转身等着书记官回话。
无头鬼
据书记官所言,汜水县的天灾,比秦止和祁熹预想中的还要严重。
整整一年的时间,汜水县只见到了几场毛毛雨。
甚至于,还没落地,便被干燥的空气吹干了。
日子,一日一日,过的所有人崩溃。
后来,有人忍不住,想要翻越扶楼山。
“扶楼山上有鬼,吃人的鬼!”
书记官面露惊恐:“上去的人,都被啃的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