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眼睁睁看着女尸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掰开的牙关,被封浩像掰苹果一样,直接掰开。
女尸牙关被掰开,嘴角的笑几乎裂到耳朵根,看起来极为渗人。
女尸口腔内部乌黑,祁熹取出刮片刮下一些黑色粘液细看,发现是凝固的血液,
不仅如此,女尸的舌头,喉头,都有划伤。
如此,祁熹更加确定,女尸的死亡原因出在内脏。
她不敢再让封浩碰工具箱,自己从工具箱里拿出解剖刀,顺着女尸的脖颈下方划下,很快,女尸胸部被祁熹划出了一个y字。
接着便是皮肤黏连组织分离。
当女尸的内脏全部展现在二人眼前时。
祁熹和封浩互相对视了一眼。
尸体内脏充盈了大量的血液,血液凝固,形成血块。
整个腹腔,都装满了血块。
祁熹用勺子将血块往外舀。
那几乎是一个人身上大半的血量。
什么样的创口,能造成这样的出血量?
祁熹率先将注意力放在尸体的心脏上。
裹满血块的心脏被分离出来,祁熹将其浸在水中清洗。
随着心脏被清洗干净,果然在心脏处发现一个创口。
联想到女尸口腔内部的伤口,祁熹发现女尸竟是被人用铁签之类的工具,从喉管直接插进心脏。
这种杀人手法,尸体的血液会集中在胸腔内,表面反而不会出太多的血。
一种可能
祁熹将女尸重新缝合好,听见封浩又在跟女尸絮絮叨叨的道歉:“姐姐啊,你安心走吧,剩下的事,交给我的姐姐,她一定会还你公道的。”
祁熹:“……”
我谢谢你啊!
她发现封浩比她还会故弄玄虚,神神叨叨。
二人将女尸整理好,出去时,秦止正端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喝茶。
椅子桌子,一看就是付良临时搬来的,那家伙是个抠门的,花一两银子都要向家里申请,兴许,茶叶都是现买的。
付良矮着身子,满脸恭训,不知在跟秦止说些什么。
众人见祁熹出来,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秦止朝祁熹招招手:“累了吗?过来歇歇?”
付良:“……”
恁老是生怕旁人不知你看上了人家丫头啊。
秦止还真是这个意思。
冠上他的名头,祁熹在这京城内,不止无人敢欺,还无人敢肖想。
秦止想想便觉得,这滋味像是春天的萝卜,心里美。
“姐姐,”
封浩暗搓搓的犯贱:“你瞅秦王殿下像不像在招小狗?”
祁熹也是被他的动作,气的血液烧头。
没好气的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迈步过去。
秦止贴心的为祁熹倒上一杯茶水,祁熹一个不懂茶的人,都闻出此茶价值不菲。
她接过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