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良搓了搓手,小意上前询问:“那个,祁姑娘啊,尸体验的如何了?”
祁熹将验尸结果说与他听,话落,分析道:“凶手是一个熟悉人体结构的人,而且,这种凶器是定制的,付大人可先查京城的铁匠铺子,此物不常见,铁匠应当有印象。”
“不必了,”
秦止忽然大喇喇道。
祁熹和付良纷纷朝他投来疑问的目光。
秦止眼尾撩撩,抬眸看向祁熹:“此案,本座来查。”
付良:“……”
恁老是想争取跟这丫头相处的机会吧。
心底虽然这般想,付良还是十分乐意将此案交给清御司。
更何况……
付良偷偷扫了一眼祁熹。
他跟这丫头,怎么着,也算半个自己人吧。
这丫头要是跟秦王殿下成了好事,他在这京城,虽然比不上那些老家伙们,总归是有点靠山的。
他付良之母出身青楼又如何?
他依旧能在这京城混的风生水起。
思及至此,付良简直想让两人就地拜堂。
心底想归想,面前这二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清御司接管此案,查起来便迅速了很多。
黑甲侍卫拿着祁熹画出来的凶器图纸,将京城的铁匠铺子翻了个底朝天。
直至日落西山,月牙高悬,一无所获。
清御司内,秦止坐在议事厅里,听着手下一个个汇报,眉心轻拧。
祁熹也是好奇。
依照她的推论,应该不会出错,究竟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本座!”
秦止看着祁熹陪自己点灯熬油,满目心疼。
祁熹坐在秦止下方,手撑着下巴,敛眉思考,闻言,抬起眼皮朝上看去:“大人,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入了魔道
“说来听听?”
秦止对于祁熹的每个想法,都觉得新奇。
祁熹拧着眉心:“你说,凶手会不会自己打铁?”
秦止眉梢微挑:“言之有理,不过,这般范围便大了。”
京城人口多,总不能每个人都抓来询问。
祁熹一拍桌子:“大人,你忘了,我可是那些女子中的第十四个!”
“不准!”
秦止当即否定祁熹还未出口的提议。
祁熹咂咂嘴,瞥他:“这是抓到凶手最快的方法。”
想了想,祁熹继续道:“你可让黑甲侍卫在暗处保护我,到时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秦止拗不过祁熹,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就是由他亲自在暗中保护祁熹。
皎月朗朗,祁熹身着一身翠色衣衫,独自一人走在京城的小巷子里。
封浩和秦止隐藏在暗处,忍不住嘀咕:“姐姐这样子,哪里是来抓鬼的,明明是来装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