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像一个成了精的蛀虫,隐匿的极深。
有了黑袍男子带路,二人很快便出了洞穴。
洞穴的出口建在一座沿着官道的土坡上。
洞口用树枝遮挡,不细看很难发现。
官道宽而平,有利于将酒缸运出。
三人将将走出洞口,祁熹刚想将口罩摘下来,身后便传来一股热浪,巨大的气流撞击她的后背。
“嘭!”
的一声巨响。
瞬间。
祁熹只觉身体失衡。
在气流冲击下,祁熹手腕翻转,将捆绑黑袍人的绳索紧紧缠绕在手臂上。
唯一的线索。
她就算死,也要跟这个线索死在一起。
下一刻,她扑在了黑袍人身上,秦止则是扑在了她的身上,三人活像一根绳上的蚂蚱,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出十几米远。
黑袍人率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哼,再次昏死过去。
祁熹紧随其后趴在了黑袍人身上,肋巴骨几乎被撞断,咬着后槽牙,发出一声闷哼。
秦止尾随其后,合着冲击力一起,撞在祁熹的后背上。
祁熹:“……”
险些断了的肋巴骨,彻底断了,还顺带了一条胳膊。
三人就像一块夹心饼干,祁熹被夹在中间,疼的眼冒金星,几乎昏死过去。
秦止翻身而起,将祁熹拉起来,祁熹瘫坐在地,疼到虚脱,处在要昏不昏的边缘。
秦止心头一紧,忙去探祁熹的鼻息。
祁熹:“……我还没死。”
秦止默默的收回了手,上下打量她:“伤哪了?”
祁熹拧着眉,咬着牙:“肋骨,怕是被你压断了,还有胳膊,估计也被你压骨折了。”
秦止:“……”
有一种,一不小心碰坏了心爱之物时的恐慌。
他抬起手,却不知手往哪里放,最后只得像掸灰似的掸了掸祁熹的肩膀。
就在祁熹尝试着动一动胳膊时,那个沙哑怪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祁熹眉头紧蹙。
这群人,竟然还没被杀光。
男子的声音,分不清方向:“小姑娘,我瞄准你了哦~”
祁熹瞬间脊背犯寒。
危机感遍布全身。
“嗖~”
男子模仿着箭羽的声音:“你猜,我准备射你的哪里?”
秦止拧着眉,将祁熹拉近怀里,紧紧包裹住。
男子嘎笑两声:“一箭双雕!哈哈哈~”
狼群
祁熹抬头看向秦止,声音蚊弱:“你脑子绣了?你不去抓人,在这抱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