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
你要不要把身上的血洗净再说这话。
心里虽这样想,却知这句话会招来祁熹的不快,抿了抿唇,抬步上前揪住那人的肩膀问:“往哪抬?”
祁熹朝地下河的方向努努嘴。
没用祁熹帮忙,秦止一人便将其拎到了地下河边沿:“你准备溺死他?”
祁熹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平时偷偷摸摸翻白眼,秦止没注意是看不清的。
此时她满脸鲜血,白色瞳仁便非常明显。
秦止:“你眼睛有疾?回去找封大夫看看。”
不怪秦止不懂什么叫翻白眼。
在他的世界里,手下不敢冲他翻白眼,其他女子……他连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又怎会留意到对方的眼白?
祁熹心底一阵p,还是好心给他解释:“人晕倒或者是死亡时,身体重量受地球引力影响,集中到一处,这就是我们平时说的,死沉死沉的。”
“这可是咱们留的活口,肯定要将人带出去,这人死沉死沉的,你说,是你扶着他,还是我背着他?”
秦止本来有些明白,被祁熹一解释,更不明白了,拧着眉,说了一句非常绅士的话:“你是女子,自然是本座来将人带出去。”
“秦大人,”
祁熹心无力:“咱们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办法?”
秦止:“……”
便见祁熹像推一头死猪似的,将黑袍男子推进了河里。
捆绑时,她特意留出一大截绳子,绳子握在手上,她像在河案溜鱼一般,抓住绳子的一头蹲在岸边观察。
地下水冰凉刺骨。
男子整个身子没进水里。
祁熹在岸上数着数,等她数到66的时候,男子忽然冲出水面,面露惊恐,急促吸气。
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幕,男子猛的转头朝岸上看。
便见那女子满身鲜血,蹲在岸边,笑容灿烂。
祁熹朝他摆了摆手,顺便扬了扬手上的绳头,好心的提醒他自己无法逃脱的现实:“既然醒了,就自己爬上来,跟着我们走吧!”
一箭双雕
黑袍男子两条腿明明具备行走能力。
秦止这个老古董,还想将人架出去,简直是在浪费自己体力。
秦止也是豁然开朗。
祁熹的这种便捷方式,和她当初将人脑袋背回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因为自己体力不足,便想出这些旁门左道。
秦止回头看了一眼黑袍男子。
旁门左道,有时也有挺有用。
祁熹牵小狗似的牵着黑袍男子,让其在前方带路。
一路走过,祁熹看见了整齐摆放的瓷瓶,瓷瓶上描着遮面美人图。
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加工厂。
对外,他们也形成了一个犯罪产业链。
产业链若不从头垄断,很难杜绝。
只有抓到幕后的那只黑手,才能彻底捣毁这个产业链。
幕后的那个黑手,极有可能是杀害祁连山,迫害皇室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