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入京。
到了公府,临山同裴辰拱手说道,“世子,这些话其实是少夫人叮嘱属下,同世子先通个气的,她得公府庇护,公府也该接受她的一片心意。”
裴辰心中大为震撼,久久没有说话。
连萧引秀下车,站在他身侧,都不曾觉察到。
临山揣着厚厚的书信草稿,跟着裴辰进入正贤阁,恰好裴谞也在,看到临山送来的书信,裴渐马上接过来一阅,读完书信,再看后头的草稿,裴渐面色复杂。
“二弟,你也看看。”
书信上头,是宋观舟对二老的恳求。
裴谞拿到手中,才看了一眼,就连连咂舌,“多好的姑娘,怎地……,写出这样的字来?”
裴辰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二叔,这算好的了,之前四弟妹的字,更是难以入眼。”
其实,原主是能读书写字,写的也不错,可后来者的记忆和习惯太强大了,直接把毛笔字书法这项技能压住。
裴谞读了几行,连连摇头,“守安也是大才之人,怎地独女不好生习字,看看,这错别字真多。”
习惯了简体字的宋观舟,努力学习书写繁体字。
可最近实在太累,她又是熬夜干活,已无心无力再去查验错别字。
故而,在裴谞看来,都是错别字。
这时,?值归来的裴岸,在外求见。
“四郎来得正好,旁人看不懂观舟的字,他能懂。”
裴辰赶紧招呼,裴岸入门,还没落座,就被裴谞塞了文书过来,“瞧瞧,你媳妇送来的书信,这是要让二叔帮着作甚?”
朱砂矿的事儿,两府的主子们,都已知晓。
裴岸看到熟悉的字体,倒也没推辞,看了一遍,说了宋观舟的要求,“她说矿山上昨日差点出了人命,管束上头漏洞太多,但她对此不了解,想到了曾经带兵打仗的父亲,想请父亲帮衬着起草一份矿山人员约束准则。”
裴渐轻抚短须,“这个,为父可勉力一试。”
裴谞追问,“我瞧着上头,所言民风民俗之类的,又是何意?”
裴岸笑道,“观舟知晓二叔纵情山水多年,对这方面有些经验,故而想请教二叔不吝赐教。”
嗐!
裴谞摆手,“我那带着护卫随从,带着小妾游山玩水,哪里有经验,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