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现在可不会认为宋观舟是过家家,他忽地笑道,“临山,跟着你们少夫人好好干,兴许她真的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世子,少夫人在绵山现丹砂矿,并非碰巧,她……,有这个能力。”
说到这里,临山拱手,破天荒的严肃起来,“世子,少夫人还得仰仗您。”
“此话怎讲?”
临山迟疑片刻,斟酌再三,方才说道,“属下听到少夫人提过,咱们这次出行,若是还有新的矿山现,还是得传信到公府,请老爷和世子您出面往上禀。”
裴辰闻言,蓦地侧目,“你们少夫人这般打算?”
临山点头,“少夫人在好些文书里都这么确定,目前来说,队伍里能探矿的只有少夫人一人,矿呢,不少其他物件儿,体量大,涉及层层关系,等她来回奔波,向朝廷禀报,十分耽误。何况——”
“有何顾虑?”
裴辰不解,“这是观舟的功绩,她虽说来回奔波辛苦了些,但受益匪浅。”
这是名和利。
世上大多数男人奋斗终生,就为了这两字。
宋观舟不在意?
临山笑道,“世子,您当知晓,少夫人压根儿不在意这些,何况,她也是公府的人,您和老爷出面,不正好吗?”
“可是——”
裴辰只觉不可思议,“这是你们少夫人自己得来的。”
让公府出面,这就是让公府占了功绩,裴辰摇头,“不妥,不妥!你们少夫人得为自己考量,此次朱砂矿的事,公府已占尽了名利。”
还有不菲的赏赐。
临山笑道,“世子,您何必与少夫人见外呢?”
“临山,她在公府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也看在眼里,你们四公子待她一片至诚,可耐不住如今多了个福满公主。桩桩件件,提起来说明白,都是公府亏欠了你们少夫人。”
“世子,少夫人是把您和老爷,当做血脉亲人的,至于四公子,少夫人也说了,没有夫妻缘分,但还有兄妹之情,知己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