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宝财呢。
宋幼安赶紧侧身,让出身后的少年。
“姐姐说的是宝财,您还记得他?”
宝财闻言,也改坐为跪着,欲要给宋观舟磕头。
“奴才宝财,见过少夫人。”
宋观舟赶紧喝住,“不年不节的,磕头作甚,坐着说话,也不必跪着。”
宝财愣住,有些不敢。
还是宋幼安轻叹,“少夫人的话,你当遵命。”
宝财赶紧起身,躬身应道,“多谢少夫人。”
“坐下。”
宋观舟探头,同有些昏昏沉沉的秦庆东说道,“这孩子我听幼安说起,在他坐牢时,自个儿拿着身契和银子,守在小院里,等着幼安出来,就凭这一点,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
年岁不大,十多岁。
却有勇有谋,大院他奈何不了,小院子就想法子护住,期间也有不少地痞流氓打宝财的主意。
孩子深居简出,只靠着些的老实憨厚的人,勉强捱到宋幼安得了自由。
宋观舟大加赞赏。
秦庆东揉了揉太阳穴,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玉佩,“来,小子,赏你了。”
宝财受宠若惊,看着那通体碧绿的玉佩,也知价格不菲,“二爷,您这赏赐太重了,小的……,小的——”
“拿着!”
秦庆东大着舌头,“往日,我秦二自诩身份尊贵,莫说你们这些护卫丫鬟我不放在眼里,宝财,就是你主子,我也是瞧不上眼的。”
此话说来,已有醉意。
春哥抱头,满脸痛苦,啧啧,他家二爷这是说啥啊……
“经历诸多,才知诸位都是有情有义之辈,小到宝财荷花,再到临山忍冬刘二阿鲁……,都不是贪生怕死的,只这一点,就值得我秦二敬你们一杯。”
哎哟!
这是喝大了。
宋观舟笑眯眯的招呼众人举起酒盏,“你们二公子素来眼高过顶,今日说这些话,实在不易,大伙吃了这盏酒,愿我们来日顺利平安。”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