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蝶衣蝶舞荷花也凑了过来,主仆一伙,团团围坐。
“咱这次出行,临山大哥还得多个任务。”
临山笑道,“少夫人,您给的任务真是不少,一日加一个,再多……,怕是不成了。”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宋观舟举着酒盏,腰身往软靠上靠去,“酒博士,你得做个酒博士,咱这一走,各地定然有美酒佳肴,别的不说,这酒要搜罗一番。”
喔!
这个啊!
临山立时放下酒盏,拱手作揖,“少夫人放心,属下把这事儿记在心上,但凡咱走过一个地方,这解忧之物……,绝不落下。”
宋观舟侧,看向蝶舞,“我知你喜欢打扮,过一个地儿,你也别闲着,多学些胭脂水粉的本事。”
蝶舞有些害羞,“少夫人,这都是旁人家里讨生的本事,怕是偷学不易。”
“自个儿尝试,回头咱院子里来几个女先生,你去请教一番,尤其是穆姑娘,她年岁不大,但擅长丹青,对颜色十分敏锐。胭脂水粉不难做,难在颜色和持久性上。”
蝶舞惊呼,“少夫人,您还关心奴这个……”
宋观舟笑道,“将来走一遭,若真有所感悟,我给你投钱,你在京城开个最大的胭脂水粉铺子,自己做掌柜娘子,如何?”
天哪!
蝶舞捧着脸,“奴也能做?怕是做不得啊,奴长得不好看。”
她往日习武,本身也长得普普通通,甚至还有几分憨憨的,若去做贵夫人们的生意,她连连摇头。
宋观舟轻哼,“做事与长相不相干,既是跟着我的人,可不许这么自卑。”
说完,摇了摇空杯盏。
蝶舞赶紧起身,给宋观舟满上,其他人要么吃甜酒,要么已不胜酒力。
只有临山陪着。
阿鲁也开始头晕,“少夫人,小的如今看来,您是海量啊。”
宋观舟轻叹,“今年六月之后,我真是隔三差五要醉一场,日子太辛苦,只能靠吃酒压住我心中疲惫。”
说到这里,看了看扯下面巾的宋幼安。
“幼安,你跟前那忠心耿耿的小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