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饼端了上来,宋观舟点点头,“今日矿洞里险些埋了个人,若不是临山反应快,就闹出人命了。”
提及临山,宋观舟环顾四周,“蝶舞,临山呢?”
“临山大哥说不进来叨扰世子夫人了,他就跟其他兄弟们在前院打打牙祭。”
秦庆东闻言,有些惊讶。
“还没开采,怎地就闹出人命?”
宋观舟双手一摊,“好奇害死猫,前些时日我们为了探矿,打出来的矿洞,也没有支撑,里头不稳固。如今好奇之人太多,私自下去,结果塌方了。”
“嚯,这要严惩。”
秦庆东冷笑,“没规矩不成方圆,这些人是谁管的,如此松散?”
“要规矩啊,你二人倒是快些处理手上的事儿,明早我写出准则,你二人得空帮我修改。”
说到这里,宋观舟低吼一声,“三哥说这几日就到,为何还不来?”
缺人手啊,缺人手!
秦庆东听闻这番话,“行了,先吃饭吧,二嫂和妹妹还在,三郎的话估计也快到了,他素来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宋观舟耸耸肩,“只能如此。”
招呼他二人去屏风对面落座,她回到萧引秀和裴漱玉对面,“二嫂,这羊肉极好,味儿不膻,一会儿尝尝。”
萧引秀哼了一声,“你这吃个宵夜,都在说事。”
所言之事,是她和裴漱玉插不上话的,宋观舟闻言,倒是好脾气的笑了起来,“嫂子和妹妹莫要见怪,秦二和幼安都是来帮忙的,我日日压榨他们干活,是我的不对。”
干活?
萧引秀还是觉得蹊跷,“就这么多活计?”
宋观舟重重点头,“……可太多了,实在忙不过来。”
萧引秀撇撇嘴,“我瞧着你这样,只怕是要去公府搬姑父与世子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