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夫人。”
裴漱玉在桌子下头,轻轻拽了萧引秀的衣角,“二嫂——”
外男,不妥吧?
萧引秀轻轻摇头,她倒是想看看这宋观舟乐不思蜀,是不是就因这些外男裹搅。
若说这秦二,真是不像话。
早些时候就喜孤男寡女在韶华苑,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而今——
老四都不得来,这秦二公子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不多时,听得脚步声传来,其中有个温润的嗓音,带着些局促,“二公子,世子夫人和姑奶奶在,我……我就不去了吧。”
秦庆东冷笑,“少来,你不饿?”
宋幼安叹道,“用了晚饭。”
“半碗就饱了?”
“二公子这话,咱在书房也能吃烤肉吃酒,何必——”
“观舟都不嫌弃你,你倒是摆起架子了,怎地,你如今就不是琵琶郎了?”
宋幼安哭笑不得,“我也没带着琵琶。”
宋观舟闻言,已起身迎接过去,“你二人磨磨唧唧作甚,也不是外人,是二嫂和妹妹来探我。”
秦庆东适才已知晓,这会儿倒是略微正了正衣襟,走到亭子里,“秦二见过二嫂,见过妹妹。”
他见过裴漱玉几次,却无甚印象。
倒是裴漱玉,以为已经忘记的人,忽地出现在面前,她站在萧引秀身后,跟着萧引秀一起还礼。
心中,没有想象那般平静。
但她也只是低眉顺眼,屈膝还礼,多的话,一句没说。
秦庆东身后,宋幼安也给二人见礼,他裹着面巾,拦住了面上疤痕,只从身形上看,倒是有几分风骨。
琵琶郎,这名字可是享誉京城。
当然,而今提起来,也只有唏嘘感叹,大多是他和贺疆那些腌脏事儿。
萧引秀也嫌弃,故而没对他多言。
秦庆东转头问宋观舟,“你这是还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