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能倾尽所有,倾力绽放道韵,期待将这小子抢先斩杀。
轰隆!
惊天动地耀眼光团,飞向周边扩散。
一个身影,被远远击飞出去。
与此同时,桑北的身影重重撞击在断渊壁障之上,周身金刚御剑甲寸碎。
这却要感谢那座地斜碑在关键时刻,再度提供了强大防御,让他的战力得以保留。
和他相比,对面的女虚北宸似乎更为狼狈,若非他在涅槃之火的轮番灼烧之下,道韵天地再获蜕变,此刻已然被击溃。
弓满,一道剑痕搭在弓上。
与此同时,尸山血海之象呈现,魔煞之剑,一剑封喉。
女虚北宸退,连退三步,道韵三变,却被那道复仇剑痕轮番击穿。
间不容,手中龙脊稳稳一刺,正是他的问天一剑,人有病,天知否?
剑痕交会,天崩地裂。
刹那间,生死,轮回,虚空,种种剑道融入那柄巨弓,箭射,川流不息,不将敌人彻底击杀,不会停止。
桑北每射出一箭,便前进一步,气势提升一分。
他的境界虽然稍逊女虚北宸,却凭借那张弓,稳稳越一头,不断将女虚北宸击退。
女虚北宸明明处于弱势,却一次次将对方愈强悍的攻势堪堪化解。
三重道韵回环呼应,连绵不绝,为他提供了不竭战力。
饶是如此,他仍旧被那小子层出不穷的剑道变化逼的手忙脚乱。
不仅如此,他深深感受到对方气势中的惊人变化。
对方在不断适应自己的力量,已然渐渐摸到了自己的缺陷。
这厮……怎么可能!
“饶是如此,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我女虚北宸!”
他的嘴角残酷翘起。
“人力有时穷,这厮究竟是如何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展现出如此多的剑道变化?并以之与我的道韵不断冲撞,变化,快适应,长此以往,他会找到破绽,只不过,谁都在进步,就看谁能抢先一步,拿到制高点!”
他又哪里明白,异世界,在成功掌握那座庞大的齿轮山之后,魔在一场场战斗中,不断破解一个个钟表囚笼,每一个钟表囚笼都代表着一类完整的规则束缚体系,在齿轮海的强大推演之中,魔不断战斗,不断进步,最终扭转局面,予以破解。
每一个钟表囚笼都代表一场生死之战,于极端压榨中,觉悟,蜕变,而后绝境重生。
重要的是,桑北融合了完整的天清杀境规则世界,使得他的齿轮世界,具备了更为完整的运行体系,使得他在生死碰撞之中,总能最终找到妥善解决之策。
如是,桑北的剑道觉悟,在每时每刻,都在不断进步,故而,在与女虚北宸的战斗中,不断标新立异,推陈出新,使得对方不能不震惊。
双眸,深邃的齿轮海盘旋不定,不断生灭的规则闪电,漫空缠绕。
剑出,巨大的规则力量不断碰撞,坍塌了虚空,大量的海水转眼之间被生生蒸。
左边生,右边死,左边是海水,右边是火焰。
一脚跨出,那是刹那!
桑北进,女虚北宸退。
一道剑道沟壑犁开深海,不断向下延伸。
每一步都是攻击的叠加,每一步都是沦陷,而决定生死的一刻就要到来。
女虚北宸的眸中射出灼热的火焰,他同样是个武痴,醉心于求道,他倒要看看这个不断突破中的小子,究竟会带给他何等惊喜。
双臂翼张,道韵极限撑开,周边的海域,都是他的臂助。
只是,一个声音何其冷漠,何其鄙夷,传入了他耳中:“女虚北宸,我明白,你的心,只是一颗顽石做的,即便如此,我有一问,你答!”
语声如剑,不容回避,深深戳中了女虚北宸的心脏,使得他的身体,禁不住稍稍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