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吓死我了。”
出乎陆小凤意料的是,那小丫头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哎?”
陆小凤惊讶道:“你不吃醋?”
柯飞飞瞪着他:“我干嘛要吃师姐的醋啊?七童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当然是师姐啊,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是师姐啊!”
“……”
陆小凤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夫唱妇随的也太配合了吧?
陆小凤最后还是着着急急地去找金九龄了,而花满楼则是带着柯飞飞去了花家在京城的庄园。
明天就是小丫头的生日,花满楼从十天年就听她在念叨了。花满楼一直都是体贴的人,所以他让人准备了生日宴,还专门为她准备了礼物。
小丫头开心得简直都快疯了,一把就搂住花满楼的脖子,‘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花满楼愣了很久,而她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抱着怀里的锦盒,柯飞飞高兴地只知道转圈圈。
“七童哥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找了好久好久的金针啊!”
她的怀里,是传说中医仙流传下来的金针,花满楼派人从一位老太医那边求来的。
花满楼听着少女欢喜的笑声,最后只有无声地露出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有她留下来的温度。
柯飞飞与花满楼的房间离得并不远,所以当半夜里花满楼听到动静时,他立即起身赶去柯飞飞的房间。
“飞飞,你有没有事?”
花满楼敲门,脸上带着焦虑。
“怎么了啊,七童哥哥?”
柯飞飞朦胧着双眼来给他开门,当看到他只穿着白色里衣的时候,脸上不由烧了起来。
“我听到奇怪的声音,就过来看看。”
花满楼道,见她平安,暗自松了口气。
“大概是我今天太高兴了,所以睡觉的时候不太太平吧。”
柯飞飞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听她这么说,花满楼便也没在追问。他微微一笑,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事的话大声叫
我,我会马上过来的。”
柯飞飞两颊绯红,眼神都不太敢去看他。月光下的年轻男子俊美如画,她怕自己多看两眼,会忍不住吻他。师姐说,男人的唇,和女人的不一样。一不小心,就可以让女人迷醉。
“七童哥哥,你也早点休息。”
柯飞飞看着他离开,脸上羞赧的表情才慢慢散去。她把门关上,立马掀开了被子,她的被窝里躺着一个人,一个虚弱的女人。
“师姐,你没事吧?”
躺在床上的女子,赫然便是消失许久的花倚凤。
“还好。”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胳膊上有明显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