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火辣辣的,她忽然很不希望他继续说下去,她知道,他接下去的话一定比杀了她还难堪。
没有等他开口,孙秀青就开口了,她的脸上全是难堪:“我知道了,我会马上离开的。”
孙秀青强忍着泪水,道。
西门吹雪只冷冷地说了一声:“恩。”
孙秀青一下子背过了身,她问:“西门吹雪,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尹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西门吹雪的脸色变得凉薄。他道:“与你何干。”
孙秀青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来。她有什么资格质问他?她没有!“抱歉……”
说完这话,她再也没有回头。
看着奔进夜幕中的少女,西门吹雪最终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身。他看着墙上的那幅画,四月的杜鹃,而现在,已经立秋。
那个人,她在何方。
陆小凤没有想到会在京城见到花满楼。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小凤儿在京城出现了吗?”
花满楼点了点头:“二哥手下传来的消息,说是在京城看到过和凤儿相似的女孩,我便赶来看看。”
一边的柯飞飞可怜巴巴地瞅着陆小凤:“整整十五天哎,十五天都在骑马,我差点就走不了路了。”
花满楼抱歉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飞飞,实在是抱歉。”
柯飞飞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甜甜一笑:“没有事!只要能找到师姐,让我再骑十五天马我也乐意!”
陆小凤意有所指道:“这小丫头的脾气倒是和小凤儿有些像。”
越看,越觉得两个人神似。
柯飞飞得意洋洋道:“我与师姐自小一块长大,自然是像的。”
她心中却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你个陆三蛋,竟然想套我话?哼哼,本姑娘才不傻!
师姐每年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出谷,就算是师姐的家人,也没有她这个师妹陪着她的时间久。师姐曾经与她说过,她已经让家人操了太多的心,势必不能让他们再为她担心。
所以,在家人面前的师姐和在谷中的师姐完全是两个模样!柯飞飞还记得师姐摆弄草药时的迷羊,沉静秀气的眉眼,温婉文气的气质,身后的阳光似乎都要将她融化。
那时候柯飞飞才知道,为何阿娘总说师姐和她是不一样的。师姐虽然也总是露出憨笑,但是她的心里却是透亮,她总是不动声色就将一切都看的明明白白。
阿娘说,女人若是太傻,男人便横着走。说那话的时候,阿娘一直都看着远处的师姐。柯飞飞现在大约明白了,阿娘是盼着她能和师姐学着点,免得日后吃亏啊!
陆小凤的话看似没什么,实则暗含试探。
花满楼自然也听出来了,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凤儿和飞飞的区别,所以他道:“确实,若非两人身上的味道不一样,有的时候连我都忍不住她们二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