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安慰你,”
王也说。
“是,”
本源意识说,那一个字,如此简单,却像一颗完整的星,在混沌的深处,悄悄出了光。
王也从创造者层面退出来的时候,现清也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两杯茶。
她看见他的神情,什么都没有问,走进来,把一杯茶放在他手边,在对面坐下。
王也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把林朔那句话,告诉了清也。
清也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择星的冬日阳光斜斜地打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书桌上,深浅不一,但彼此依靠。
“也,”
清也最后说,“你觉得,接下来,应该让林朔知道,他的话,被听见了吗?”
这个问题,王也在退出创造者层面的路上,已经想过了。
“应该,”
他说,“但不是我来告诉他,也不是王承来告诉他。”
“那谁?”
清也问。
王也看着窗外那片冬日的光,想了很久,说:“让本源意识,自己来。”
清也愣了一下,“本源意识要怎么和一个凡人直接接触?”
“不是直接,”
王也说,“而是通过它能做到的方式——信号。”
“林朔的仪器,还开着,”
王也说,“那五个节点,每天都在监测,每天都在记录,林朔每隔几天就会去看一遍数据。”
“如果,”
他说,“那个信号,在某一天,出现了某种特殊的变化——不是更强,不是更弱,而是在节律上,出现了某种不同——”
“那个不同,”
清也轻声说,“本源意识,可以做到吗?”
“我不知道,”
王也说,“但我可以去问。”
他再次进入创造者层面,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本源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