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姿冷冷地说了声,“我也恨你,但我没想要你死,更不想杀了你。人有恨意,属于正常。人不因为别人对你有恨意,就认定对方杀人。”
杜鹃愧疚地低下头,转身离开。
南姿有了靳屿川的保证,安心地工作。
要是说其中有什么变化,那便是姜宝宝来找南姿的次数变少。
在微信上联系她的次数也逐渐变少。
忙完工作后,南姿看了下时间,正好七点钟。
她主动给姜宝宝打电话,“今晚,你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吃饭逛街吧?”
姜宝宝抱歉地回道,“我以为你又要加班很晚,我和初音姐约好一起看话剧了,她和我都喜欢看开心麻花的剧,我们票都买好了。”
“那你们玩得开心点。”
南姿礼貌地回道。
姜宝宝又说,“那我们过几天后再聚。”
南姿轻声应道,“好。”
挂断电话,南姿心里想着姜宝宝念的名字。
她称呼夏初音为初音姐,短短几天,两人的关系倒是打得火热。
南姿说不在意是假的。
其实,爱情,亲情,友情都存在某种程度的相似性。
太过喜欢都会吃醋的。
南姿简单收拾下,开车回了家。
等进屋后,她看到站在落地窗前面打电话的靳屿川,惊喜不已。
他脱掉外套,里面穿着熨烫得平整的白衬衫,下面搭着黑西裤,衬得那双腿又直又长。
南姿慢慢地放轻脚步,走上去从后面抱住靳屿川。
靳屿川扭头看到是南姿。
他笑了,笑得真是明艳动人。
原来明艳动人也能用来形容一个男人。
南姿见靳屿川笑了,也笑了。
她踮起脚尖去亲靳屿川的脸颊。
靳屿川上下摸着南姿的手臂,然后弯下腰也去亲南姿的嘴巴。
亲完后,他继续对电话那边的人,“那些人精心准备这么久,总得给人表演的机会。我们静静地等着他们演戏就好。”
南姿不再作声,默默地抱住靳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