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说起她和霍政山的过往,嘴角都带着难以抑制欢喜的笑意。
“我把她介绍给我的表姐,夏梦娇。也就是夏初音的母亲。”
南姿握住茶杯的手顿了顿。
难怪她和夏初音长得那么像,原来往里深究,还真是有关系。
她和夏初音算是隔了好几个月的表姐妹。
杜鹃继续道,“我们三个人经常一起玩,不曾想夏梦娇对霍政山动了感情。她趁着霍政山喝酒时,勾引他,两人生了关系。”
南姿理智地告知杜鹃真相,“男人喝醉酒后,他是不行的。”
杜鹃的脸白了白,“那时因为夏梦娇还往酒里下了那种药,霍政山顶不住也是正常。后来夏梦娇怀孕了,我和霍政山不得不分手。
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遇到你父亲。当时我只想找个条件不错的人嫁了,结束痛苦。”
南姿对于杜鹃的痛苦毫无感受力,“也就是找个老实人接盘对吧?”
“南姿,你可以恨我,但感情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时隔八年,我在文工团聚会再次遇到霍政山,爱了就是爱了。当初是夏梦娇破坏了我的感情,我也要破坏她的感情。”
杜鹃说这些话时,那张温柔的面孔闪动着得以报仇的快感。
南姿摇头,“于是你抛夫弃女去报复夏梦娇。”
杜鹃猛地激动抓住南姿的手,“最终我斗赢了夏梦娇,你也要斗赢她的女儿。人人都夸夏初音纯净美好,只有我知道她随了她的母亲心机深沉。。。。。。”
“我仅见过夏初音一面,不作任何评价。”
南姿抬头看向钟表,“谢谢你告知我,夏初音是我远房表姐的真相,我总算弄清楚为什么两人长得那么相似。时间不早了,霍太太,你应该回家准备晚餐了吧。”
杜鹃还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今晚,我留下来和你一起吃。”
“抱歉,我看着你影响胃口,实在吃不下。”
南姿装都懒得装一下。
临走时,杜鹃又道,“你要提防点夏初音,原本你有个弟弟的。但他被一只患有狂犬病的咬着,还隐瞒了好几天都不说,后来狂犬病作去世了。
我怀疑那条狗是夏初音故意安排的。。。。。。”
南姿直接问,“你有证据吗?”
杜鹃痛苦地摇头,“要是有,我早送她去坐牢。我是作为母亲的自觉,她就是凶手。除了她,没有人那么恨你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