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赫解释道,“以巴陵侯府的地位,我若是真的想用强,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还在夜里偷偷摸摸的。”
“好了,袁氏的死,是怎么一回事?”
县令让主簿记录下,随后又问道。
“县令有所不知,这袁氏体弱多病,我是顾念她的身体,才多次前往探望,但天不遂人愿…”
萧明赫长叹了一口气,并表现得十分悲哀的样子,“具体的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
王大武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气得差点晕厥了过去,“你,你…”
萧明赫扫了他一眼,“我记得威远将军很早就回了京吧,谁知道这期间威远将军是否也去过袁宅呢,威远将军一口咬定袁氏的死与我有关,莫不是贼喊捉贼。”
“你…”
王大武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眼里杀意越来越重,若不是有人拉着他,恐怕此刻就已经在这公堂上打起来了。
“袁氏的死,只有她的父亲知晓原因。”
萧明赫又道,“县令不妨去问问孱陵县令。”
“自是要问的。”
永宁县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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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孱陵县令袁甫终于抵达了楚京,此时京城上空的雨已经停止。
“朱县令。”
袁甫走进县衙,热情的喊道。
“袁县令。”
永宁县令也十分客气的回礼,“令爱的事,朱某深感痛惜,但斯人已逝,还请节哀顺变。”
听到此,袁甫顿时伤感了起来,“小女薄命,怨不得别人。”
“袁县令,威远将军一直污蔑萧某,说令爱为萧某所害,还请袁县令告知朱县令,令爱究竟是如何死的,以证萧某的清白。”
萧明赫看着袁甫说道。
袁甫十分配合的拿出了一本账簿以及脉案,“小女自幼体弱多病,一直靠药物调理。”
官差接过脉案与账簿,转呈给永宁县令。
县令翻阅之后,发现都是请医的支出,以及袁氏的病情与医者开的药方。
“不久前,小女突发恶疾,袁某因为公事而未来得及请名医,只是按以往做了调理,因此耽搁了,谁成想就是因为这一耽搁…”
说罢,袁甫湿红了眼眶,“袁某白发人送黑发人,与小女天人永隔。”
“不是这样!”
王大武吼道,“今日上午在孱陵县衙时,你可不是这般回复我的。”
王大武的话,使得萧明赫对袁甫也开始产生了不信任,因为萧明赫所交代的便是不要与任何人提起袁氏的死因,显然袁甫是不愿得罪任何势力,所以两面做人。
袁甫听后心中也是一惊,他立马解释道:“袁某所说没有半点虚假,”
他将老奸巨猾的目光转向王大武,“倒是威远将军来访时,不但一口咬定是萧郎君所为,还用官职来威胁袁某,让袁某同他一起举证污蔑萧郎君,以此嫁祸巴陵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