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口齿,农户出身的王大武又怎敌得过这些混迹官场老奸巨猾的狐狸,而且他的说辞,都是顾白薇所教,仅是一句反驳,王大武就哑口无言。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一个父亲,又怎会在自己的孩子死后颠倒黑白,扭曲事实呢。”
永宁县令说道,“就算你没有做过父亲,但身为儿子,岂能感受不到父母之爱子呢,孱陵县令作为袁氏的父亲,女儿死了,定然是悲痛万分的,怎会如此你这般言。”
“因为袁氏是女子!”
县令的话让王大武想起了自己幼年,作为家中独子,双亲的确是疼爱自己,但同时也偏心,他忘不掉被父母卖做粮食,以及活活饿死的几个姐姐,“跟他的前程相比,一条性命算什么。”
县令顿了会儿,他当然明白王大武所说,也能猜到孱陵县或许真的被巴陵侯府所收买,因为他自己就已经被收买了,袁氏虽然与他没有任何瓜葛,但毫无疑问,作为底层官吏,他们都惧怕巴陵侯府的势力。
“真相究竟如何,等孱陵县令入京,一问便知。”
永宁县令道。
“明府,巴陵侯的长孙萧明赫到了。”
官差将萧明赫带进公堂。
王大武回过头,看着这个杀人凶手,他恨不得立刻上前动手宰了他,“你这个畜生!”
“这怎么还骂人呢?”
萧明赫一脸淡定的朝县令说道。
“我杀了你!”
王大武越发冲动的想要上前,但却被几个官差阻拦了下来。
萧明赫则是继续贱兮兮的说道:“县令可听见了,他说要杀我呢,莫不是他才是凶手,想栽赃嫁祸我。”
“小郎君稍安勿躁。”
县令安抚道。
“我呸!”
王大武恶狠狠的瞪着萧明赫,“你三番五次骚扰袁娘子,袁娘子不从,你便逼迫,甚至是将人杀害,焚烧尸体,销毁证据,你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一定不得好死。”
“说我杀人,你可有证据?”
萧明赫理直气壮道,“若是没有,便是栽赃陷害,我是功勋之后,你辱我,便是辱我巴陵侯府,我岂能容你如此放肆。”
“哼,你自己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大武道。
萧明赫却不予理会,脸上也没有丝毫愧疚之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了。”
永宁县令拍着桌案说道。
萧明赫走上前,客气的拱了拱手,“县令,我的确是爱慕孱陵县令之女袁氏,但自知有些事情不可强求,所以从未做过出格的事…”
“你撒谎!”
王大武骂道,“那天夜里你将人逼至巷中,欲行不轨,是被我撞见才罢休的。”
“本官在问话,其他人不要插嘴!”
县令朝王大武怒呵道。
“那天夜里,不过是我与袁氏打个招呼,是你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