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自拘有句话说的挺对,维持原状有何不可?”
他没说自己很害怕很想逃,他说:“我想睡一觉。”
他空洞地看着窗外槐树空空荡荡。
他说:“你知道小少爷吗……”
“小少爷喜欢穿白衣服,余山水也爱穿,都好喜欢耍帅。我偷偷跟你说,小少爷有时候会忘记隔绝灰尘,也不记得施展清洁术——衣摆灰扑扑的,好显眼,我没敢跟他说,估计别人也不敢。”
“小少爷如果你认识,应该也不会喜欢。他一见面就说我和小吴师兄是垃圾,他还弄坏了我的宝贝剑……不过他赔给我的那把还怪值钱的……”
他摸了摸从三十年前带回来的长剑,扣了扣上面的宝石。
“其实……除了想杀我外……对我也挺好的……”
“……”
“旧客,旧客。”
“……在重复的时间线里,只有你和余山水从未出现过——”
徐还6清浅的瞳孔里落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我叫还6,你是旧客……你是谁呢?”
应旧客睫羽微微一颤。
“其实是谁都不重要……”
“他们说上衡城是师父的一场梦。”
“隔壁小胖,瘸腿叔叔,小虎,婶婶,书院的夫子,同窗,王叔,那天给我倒了一杯水的医女姐姐……都是假的么?”
“……”
“可是板鸭是真的啊。”
徐还6有些疑惑地捏了捏板鸭,一手油。
“……”
他嫌弃地啧了一声。
他收起了半真半假的脆弱,擦干了眼泪,他丢开被子,站起身。
短短半年,他长高了很多。
像是逆着春秋生长的树。
影子落在了床上。
他看了眼应旧客一动不动的睫毛,看了好一会儿。
他转身离去,漫不经心地想。
李序何时联系我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