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终究无济于事。
“放下她吧。”
她的身后,一个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星轻轻的将怀中的希拉放下,缓缓站起。
漆黑的球棒突然出现手中,空中仿佛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乎在转瞬间便悬在了老人的头顶。
尽管只差分毫自己就会落得个肝脑涂地的下场,可这位突然闯入的老人脸上却不见丝毫慌张。
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已不复年轻时的锐利,只剩岁月打磨后留下的疲惫与沧桑。
星默默的看着他。良久,她才将手中球棒收回,转身将“希拉”
横抱,走出了这间监控室。
“你不打算听听我的解释吗?年轻人。”
古恩·科诺列夫叫住了打算离开的她。
“我没兴趣。”
……
虚幻的金色河流波涛汹涌,蒙受恩眷之人以近乎野蛮的态度强行要与另一头的大君建立联系,丝毫不顾忌对方的恐怖身份。
“我说,你就不能对我有一点敬畏之心吗?我可是一位绝灭大君诶。”
终于,在一次若有若无的叹息之后,熟悉的声音自金色河流的另一头传来,带着些许无奈。
声线不再有往日的沙哑伪装,甚至更接近梦中那位少年的本音。
“少废话!”
星几乎没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再帮我一次,穹!”
也许是被星那近乎咆哮般的语气吓到,又或许是听出了她声音中夹杂的哽咽,河流那头的穹沉默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
他说,语气不复往日的戏谑与轻佻。
“希拉出事了。”
星简明扼要的将希拉的故事告知对方,“你是博识学会的副会长,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对吧?”
“先,我是星空生态学的学者,不是生物学。这二者有本质上的划分。”
穹的前半句话险些让星的心脏一紧,泛起一股无力感。
“其次就是,救下一个仿生人,或者说赋予她新生。这种事情连黑塔都不一定能做到。”
星沉默了,看着被她安置在床上的希拉,心中升起一种无力感。仿佛被抽取了身上的骨头一般,她只能勉强扶着一旁的墙站住。
“抱歉啊,希拉。也许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呢。”
她自嘲一笑,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没来由的悲哀。
“但是我可以。术业有专攻,黑塔做不到的事情我未必不行。”
耳旁传来穹笑吟吟的话语,听上去如此戏谑,却宛如天籁。
“我该怎么做?”
星急忙追问道。
“什么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