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什么了,而是易欢不打算管这破事儿了,随这两人折腾去,只要不牵扯自己身边的人就好。
原本,易欢以为自己的话,锦觅根本就不会放在心里,毕竟小情侣现在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哪里能听得进去旁人在讲些什么。
可谁料,不过是过了一日她就被水神给找了回去。
在听完水神说的那些话之后,易欢是真的头疼不已。
她的这个义父,给她有种随时都要冲出去保护天下苍生的感觉,可问题是他们这群所谓的神仙上面还压制俩“大佛”
,留给他们可操作的空间其实很少、很少。
多做多错。
“义父您是打算怎么办?让锦觅和旭凤分开?”
“不成,我已经和旭凤相知相许了。”
易欢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锦觅给否决了。
水神本就心底良善,对自己的小女儿又觉得有所亏欠,自然是不会对她多严厉。
“你啊……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轻举妄动了,剩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不过,天后已经给火神殿下相看了鸟族的公主穗禾,而且这事儿十有八九已经算是定了,旭凤估计是拗不过天后的。”
易欢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同样的话她已经不想再对锦觅说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眼下的情况除了按兵不动之外,已经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了。
但易欢根本就没有想到锦觅不是个能按捺住性子的人,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打听到润玉受伤和洞庭湖有牵扯的,是以,当旭凤上门来探望润玉时,就出了岔子。
“兄长,我听闻兄长的伤是为了制服那洞庭湖作乱的精怪导致的?那洞庭湖里究竟藏了什么精怪?”
润玉的脸色当下就不对劲儿了,他看向旭凤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漠,不复从前的温和。
“精怪?谁告诉你的?”
润玉可能是察觉到了润玉话里的异常语气,眉头皱起:“听别人告诉我的,说是为了制服那精怪,兄长这才受伤的,所以……”
“所以,你不就是想要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精怪吗?”
说到这儿,润玉对着旭凤道:“你不妨回去问问你那高高在上的母亲,问问她究竟是如何将我的生母打的魂飞魄散的。”
旭凤听了润玉的话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的母亲将你的生母打的魂飞魄散?”
润玉冷笑一声,“怎么?我已经告诉你事实了,可惜看来你好像并不相信?也对,你那虚伪的母后,向来也会对别人虚与委蛇,但是对你这个亲儿子倒是一点儿不含糊,为了帮你除掉登上帝位路上的绊脚石,暗地里都不知道做过多少腌臜的事情来。”
“润玉!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的母亲。”
旭凤听着润玉用最不堪的字眼形容自己的母亲,自然是不乐意的。
“她就只配我这么说,你若是不相信,就回去问问吧,等你弄清楚了这背后究竟生了什么,再来评判我究竟有没有资格这么说。”
兄弟俩第一次以闹的不愉快收场。
旭凤在离开璇玑宫后便去找了自己的母亲天后对峙,天后自然是不想与自己的儿子离心,并未承认自己对润玉的生母下毒手,并且说润玉生母在就已经没了。
旭凤本来就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是润玉话里所说的那般有着歹毒心思,所以,便被随便几句话给糊弄走了。
而这之后,旭凤也没有再去找润玉,甚至还有些避开润玉,好像这样做,他就能一直坚信自己心里所想。
这日,水神将易欢再次叫了回来,并对她说了一个秘密,是有关锦觅的。
“先前,忙昏了头,我有一事儿忘记告诉你了,锦觅的身体里有一颗陨丹,长芳主曾告诉我说,服下此丹就可以断情绝爱。”
听到这儿,易欢似乎是明白水神想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