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不解,“为什么要推辞?”
易欢顿了一下,而后找了个借口道:“夜神殿下前些日子外出公干,不小心受了点伤,医官说是要将养一些时日,索性就等他身体好了再办,毕竟这是大事儿。”
“而且我们做神仙的,别的可能没有,但是这日子嘛,根本就不愁。”
听易欢这么说,锦觅点头,而后又一脸娇羞的凑去了易欢的身边,小声道:“姐姐,我有件事儿想要同你说。”
易欢在看见她笑的一脸的娇羞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情?”
锦觅:“我……昨日和火神殿下灵修了。”
易欢觉得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锦觅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下嘴角。
看她这副模样,易欢便知道自己刚刚听见的并不是她的幻听,而是真实生过的事情。
“锦觅,你是不是疯了?人凡间婚姻大事儿都还讲究三媒六聘,你……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这件事儿你还对谁讲起过?”
锦觅摇头,她从易欢那反应有些激烈的态度上察觉到了事情并不简单。
“我和火神殿下是两情相悦的,我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说着锦觅便低下头去。
有那么一刻,易欢从锦觅的身上看见了簌离的影子。
旭凤果然不愧是天帝的儿子,这俩父子在对待自己喜欢之人的态度上极其相似,喜欢了,就可以占有了?
“你知不知道,天后已经给旭凤找好了正妻的人选?”
锦觅点头:“旭凤和我说过,天后属意的是穗禾,可旭凤说他不喜欢穗禾。”
易欢被气到了,“他喜欢谁那是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他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母亲对你不满意,他要做的不该是为你们的日后考虑或者去劝说自己的母亲接受,而不是先要占有你!”
“眼下,天后本就对你和我已经有诸多的不满,你们还……这事儿如果被她知道了,锦觅,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你做事儿之前,有替家里人想过吗?即便不是义父,那怕是花界也好,一旦天后知道你与旭凤无媒……”
那两个字,易欢最终还是不愿对着锦觅说出来。
“一旦让天后知晓了你们私下做的事情,她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花界和义父的麻烦,而且,你刚刚说,旭凤已经知道了他的母亲属意的儿媳另有他人,那他做了什么?”
“他既不能反抗自己的母亲,也说服不了她,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敢来招惹你,锦觅,你觉得身为你的家人,我们该如何想他。”
此时的锦觅已经被情爱撞昏了头,在听见易欢那些带有指责的话时,有些生气,“我原本以为你是我姐姐,会站在我这一边,帮我,可你为什么就只有指责,凭什么你和夜神殿下就能在一起,我与火神殿下就不成。”
易欢有些不可思议,“我没有说你与火神殿下不成,只是……你们在不对的时间做了不对的事情,我只是……”
是什么,易欢讲不出来了,她现自己在听到锦觅说的那些事情之后,好似进入了一个误区,在她自己看来,锦觅和旭凤在这个时间点上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可那些在两人眼里看来,不过是他们为了反抗周围人意见的一种证明罢了。
就像现在,锦觅在听了她先前的那番话之后,觉得她是在反对其与火神殿下在一起这个决定。
“罢了,刚刚是我情绪激动了,既然你与火神殿下是两情相悦的,那就不要忘记了,将他带去义父面前,秉明你二人之间的情谊,别的,也就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