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倒是替仲易欢感到不值,她一个长公主的女儿,下嫁给你一个商贾之家的儿子,你不好好珍惜也就罢了,还在这儿随着别的女人作妖,当真是瞎了眼,盲了心。”
这话逼的伍朔漠冲着华浅大吼道:“她会嫁给我,又不是因为喜欢上了我!”
话刚脱口而出,伍朔漠的脑子里便想起了那份协议,只得再次闭上了嘴,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做有口难言。
相反,华浅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倒是笑了起来,“那不挺好的,你这样的人,不配别人的真心。”
伍朔漠气急,却又不好反驳,“你现在知道我不是杀害你哥的真凶了,能放我走吗?”
华浅摇头:“虽然你不是真凶,可谁叫你监管不力,自己手底下混进别的人了居然毫不知情,我打算用你当做诱饵,将这幕后之人引出来,这是你欠我的。”
听到这话,伍朔漠人都要麻了,“不是,我都已经说了我不是杀害你哥的凶手了,而你自己也相信了,这事儿是不是就和我没有关系了?你怎么还把我囚禁起来了呢?”
华浅道:“如果不是你的人冲进来搅乱了宴会,事情或许就不会展成眼下这个样子了,所以,只是让你受些皮肉苦已经是看在仲易欢的面子上了,否则,今日里落入我的手里,焉能有活着离开的机会。”
说完,华浅便不再过问伍朔漠,命人将他锁在了柴房里。
谁料,到了晚上,真凶没有引过来,倒是将牧遥给引了过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牧遥,华浅收起了往日的和善,“你来做什么?这里可是华家。”
牧遥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不悦,“我来是想问你,伍朔漠是不是在你手上?”
华浅看了牧遥一眼,“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眼下你是仲夜澜的妾室,而伍朔漠是仲易欢的相公,你们俩从关系上就八竿子打不着,何须你个外人来质问我。”
牧遥冷着张脸:“伍朔漠不是杀害华深的凶手,你还是赶紧将人给放了。”
华浅这下看都不看牧遥一眼,“他不是,难不成你是?”
“说起来,我哥哥的死的确也和你有关系啊,牧遥,你可是欠我两条人命!”
闻言,牧遥不乐意了:“我说了,你哥哥的死和我或者和伍朔漠没有任何关系。”
这次轮到华浅冷笑:“你说没有就没有?如果没有猜错,伍朔漠之所以带人扰乱宴席,就是为了帮你,如果不是他的人冲进来,我哥哥又怎么会被人趁乱杀死,既然我找到不到凶手,那这责任我就只算在你们俩的头上。”
牧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好,就算你哥哥的死的确是我不经意间造成的,可这也只有一条人命,又怎么会是你口中所说的两条人命?”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你们将我绑去了山崖之上,为了自保,我从山崖上摔了下去,这可也是一条人命啊。”
牧遥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可你不是还没死吗?”
华浅:“那也是因为我福大命大,和你个杀人的刽子手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我华家岂不是在百年之后尽数灭与你手,你这个心思恶毒之人。”
牧遥原本以为今日摸黑过来和华浅讲清楚了,就能将人给弄出华家,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她以为的,现在的华浅,对她似乎已经没了刚开始的低声下气。
牧遥猜测有可能是因为华深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所以,人你是不打算放了?”
华浅道:“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滚吧,滚回你的仲宅去,你和仲夜澜,不管是谁,我都不想再多看一眼。”
牧遥被赶出了华家,伍朔漠她并未能带出来,回到自己的住处后,牧遥忽然想起个人来,那人是伍朔漠很早以前放在她身边的女使,她将人给找了出来,并对其道:“伍家内部有人想要陷害你们家少主,你帮我将这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