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找我说是有事儿,不知道是何事啊?”
仲易欢随口问道。
仲溪午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许久,这才引起了仲易欢的注意。
“大哥如此犹豫,可是这事儿有关华浅的?”
闻言,仲溪午朝着自己的妹妹看去,“你怎么知道?”
啧,不打自招了。
“有没有人告诉大哥你这个家主做的很合格,既然如此,想必不会是仲家之事,能让大哥羞于启齿的便也只有事关华浅了,大哥不妨告诉我,你对华浅当真只是喜欢,而不是纯粹的占有欲在作怪?”
仲溪午倒是没有立即给出回答,而是想了一小会儿,才对着仲易欢点头:“我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虽然华浅行事有些偏颇,但是我依旧很喜欢,至于她的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日后只要多加规劝,总归还是能改正的。”
听了仲溪午的话,仲易欢摇头:“规劝是一定要做的,但是眼下的华浅虽然行事偏颇,但手上却并无人命官司,大哥倒是可以将这项任务放在你与她事成之后再去做,眼下,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帮助她找到杀害她哥哥的凶手。”
“人在愤怒的时候,是听不进去规劝的。”
仲溪午皱眉:“可如果将那凶手的行踪告知华浅,到时候她定会找机会除掉那人,这样一来岂不是在帮她行凶。”
仲易欢道:“所以,这个时候就凸显出来你陪在她身边的重要性了,只要你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事事站在她的角度上,替她着想,这人其实也不是非杀不可,不是还有官府嘛。”
“听闻,华浅已经生了离开煌城的想法,那么如此,她便不会再让自己的手上沾上命案,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你就陪着她将这个答案找出来即可。”
“那这之后,她若是还想离开煌城该当如何?”
这才是让仲溪午头疼不已的事情。
“那就如她的意愿好了,”
说完这句话,仲易欢不出意外的在自家哥哥脸上看见了不赞同的神色,便又道:“放她离开,并非让你对她彻底放手,你还是可以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刷一刷存在感,说真的,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这鬼地方,我也不想待了。”
“换个地方,她就可以从失去亲哥哥的伤痛中走出来,也可以不必整日面对仲宅的那一对,这样大哥才会有机会走近华浅的心里,否则,你和她之间,绝无可能。”
仲溪午听完自家妹妹的一顿分析之后,觉得有些道理,“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我会看着办,不过有件事儿我倒是想问问你,那日宴会上,我的人现伍朔漠的人也掺和进来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仲易欢点头:“知道,而且人已经被我五花大绑送去了华家。”
仲溪午愣了一下,“他毕竟是你的相公,你这么做,日后还如何与他相处?”
仲易欢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个大哥就放心好了,以前我俩怎么相处,日后,我俩定是如之前那般一样相处,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仲溪午觉得她的话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华府的柴房里,伍朔漠正在被华浅拿着匕威胁着让他说出那日事究竟是不是他的人误杀了华深。
匕,又是匕,偏偏他还没办法抵抗。
“大娘子,我誓,那日真的不是我的人杀了你哥哥的,而且,我也没想杀任何人。”
这已经是伍朔漠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华浅面前保证了。
“当初,我只是想要配合牧遥帮她试探仲夜澜态度,可我没想到大娘子是真的会掉下山崖去,这件事儿是我对不住你。”
见伍朔漠一脸的歉意,华浅不得不选择相信他所说的话。
“伍朔漠,你都已经和仲易欢成婚了,为何还要惦记别人床上的女人,那牧遥就那么好,好到你可以为了她把仲易欢和伍家都给搭上?”
华浅的这个问题将伍朔漠问的沉默了,见他沉默不语,华浅还以为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话。